客廳里。
丁嬸正坐在地毯里,幫弩弩修剪著指甲。
聽聞顧小禾回來,弩弩從丁嬸的懷里掙脫,一個箭步?jīng)_到顧小禾身前,就往她身上撲。
顧小禾幾次將弩弩推開,它又纏上來。
最后,實在沒法子,丁嬸用零食又把它哄騙回去,繼續(xù)按在地毯里張牙舞爪的修的指甲。
顧小禾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,和丁嬸說了幾句話后,就轉(zhuǎn)頭朝二樓走。
樓梯口處,丁嬸突然喊住了她。
顧小禾回過頭去,丁嬸正起身從弩弩身前站起。
她對著顧小禾說道:“小姐,我今天在信箱里收到了一張法院傳票,您看看,這是不是真的?”
顧小禾頓住了腳步,轉(zhuǎn)身走過到丁嬸身前,將法院傳票從丁嬸手里接過。
傳票是真的沒錯,是起訴顧小禾非法囚禁韓心黎的。
見到傳票,顧小禾忍不住笑了。
看來,老韓頭還是怕自己外公的,否則,他告的怎么不是她外公,而是她呢?
將傳票收起,顧小禾對著丁嬸說道:“不用理會,是假的?!?/p>
顧小禾撒了謊,是不想丁嬸跟著擔心。
既然老韓頭想告,那就告好了。
……
顧小禾上了二樓,在臥室里換了一套家居服出來了,直接敲響了韓心黎房間的門。
韓心黎平時很少出來走動,大多數(shù)時候,都將自己關(guān)在房間里。
她怕自己會犯病,也知道薛家有老人,有孩子,怕犯病時會嚇壞了他們。
可雖小心翼翼,但這段日子她恢復(fù)的的確不錯,除了偶爾記憶混亂以外,她并沒有歇斯底里的折騰過。
韓心黎從里面開了門,見是顧小禾,臉上的表情明顯的松了下來。
不等顧小禾開口,韓心黎先說道:“顧小禾,我正有事找你說?!?/p>
顧小禾點點頭,走到韓心黎的床前坐下。
而韓心黎則自己坐在一旁的獨立沙發(fā)靠椅中。
“你想和我說什么?”顧小禾看著她的眼睛問道。
韓心黎依舊很美,是那種有些仙氣的美。
雖然她經(jīng)歷的那么多,可眸子里卻依舊干凈的很。
韓心黎說道:“顧小禾,我想搬出去……”
聞言,顧小禾的臉色變了,她不同意。
顧小禾說:“老韓頭整天用一百雙眼睛盯著你,你就不怕再一次被他送去哪個荒郊野嶺?上一次你是幸運的,韓默把你救了回來,可這一次,就不見得這么幸運了。”
韓心黎搖了搖頭:“顧小禾,我明白你的意思,可是,我不能一直依靠你的庇佑,該面對的我始終要面對,難不成,我要你一輩子將我護在身后?你有你自己的生活,薛家人也有薛家人的生活,我不該存在于這里?!?/p>
顧小禾不明白韓心黎想說的是什么。
韓心黎的頭發(fā)隨著她的動作,從肩頭散落,一直垂到腰際,她說:“有些事既然逃避不了,就要去解決,我想去見我父親……”
顧小禾將家居服口袋里的那張傳票捏的緊緊,喉嚨里卡住的那句話久久也沒出口。
最后,她說道:“我可以答應(yīng)你,但是,要讓澤珩陪著你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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