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婉婉到底是立場堅定的搬出來了。
溫知遇的心情不錯,笑意也不自覺間掛在了臉上。
譚婉婉從他身后走過來,繞道他身前停下。
四目相對間,譚婉婉的臉色是難看的。
譚婉婉抬著下顎,盯著溫知遇這張討厭的臉,語調森冷的說道:“我讓你進來,并非就代表著歡迎……肖緘還小,我只是不想讓他知道我們之間的過往,以免影響他的學習興趣,讓他胡思亂想。但是,我隱瞞了他的家人,做他的英語補習老師的確也是存在的事實。你可以選擇辭退我,但請不要為難孫老師。”
看著譚婉婉鏗鏘的將這一番話說完,溫知遇兀自的坐去了身后的沙發(fā)里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作為孩子的家長,來了解孩子的學習情況,難道譚老師不該給我杯水嗎?”
譚婉婉的臉色急劇變化,怒不可遏,卻也壓抑著自己的怒火,怒道:“要喝自己去倒,免得我控制不了自己,手一抖給你的水杯中加點料毒死你!”
譚婉婉說這話時,表情絕對是猙獰的,甚至還有些咬牙切齒。
溫知遇不怒反笑,抬起頭,盯著再一次被自己惹怒的譚婉婉,心里一陣陣快活。
沒想到,這么多年過去了,看著她憤憤然的模樣,他還是喜歡的不行。
譚婉婉的臥室門輕響,肖緘裹著浴袍從里面出來了。
譚婉婉轉過頭去,臉上的青白還在。
肖緘將浴袍裹的嚴嚴實實,精瘦的上身裸露在外,正低頭用譚婉婉的毛巾擦著濕頭發(fā)。
肖緘做事免不了毛躁,頭發(fā)稍上面還滴著水就出來了。
看到客廳里的兩人,肖緘笑的像個大男孩:“你們在聊什么?”
譚婉婉剛要開口,溫知遇卻先她一步,說道:“談你學習態(tài)度的問題!”
聽溫知遇這么說,肖緘立刻緊張了起來:“我態(tài)度怎么了?我不就是愛和譚老師聊天,扯閑么,可我很努力啊……”
肖緘忙著解釋,而譚婉婉卻已經無語了。
肖緘畢竟還是個孩子,溫知遇的幾句話,就把他的小心思給套了出來。
廢話不多說,譚婉婉趿著拖鞋朝著書房的方向先走了過去,并對著身后的肖緘說道:“把衣服穿上,來書房吧,時間不早了……”
肖緘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哥哥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上,依舊有些的緊張,深怕溫知遇一不高興,轉身就告訴他,以后不準來這里上課了。
可溫知遇的目光淡淡,看了他許久,始終一句話也沒說。
肖緘雖然提心吊膽,可還是轉身跟著譚婉婉進了書房。
……
書房里,肖緘的情緒一直不高。
譚婉婉之前給他布置的作業(yè),他做的也并不是很好,有很多地方,語法都是錯誤的。
譚婉婉的眉頭皺著,用紅色的筆幫他在作業(yè)本上修改,等下圈著紅筆的部分,都是她要重新幫肖緘講解的問題。
肖緘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譚婉婉的臉上。
許久以后,肖緘才問道:“譚老師,我哥會不會辭退你?。课以趺纯粗悬c反常呢?”
譚婉婉握著筆的手勢頓了一頓,故意頭也不抬的說道:“那是你們回家要討論的事,不是這節(jié)課的內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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