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琛將煙蒂掐滅:“啊什么?。恳蝗和獾貋淼睦夏飩儍焊以谖翌^上撒野,這口氣我可咽不下。”回到江宅,時雨沒敢把自己狼狽的樣子展現(xiàn)在女兒面前,直接躥進了浴室洗澡。江亦琛走到客廳的沙發(fā)上坐下,一手抱著孩子,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打電話:“老黑,今天宴會上那幾個女人,不用管背景,我要她們再也不敢來江城??!”電話那頭的老黑隨口問道:“留活口么?”他看著懷里傻笑的小家伙,斟酌了片刻,語氣不由得柔和了一些:“沒必要滅口,教訓給足就好?!彼蝗蛔兊脺厝?,弄得老黑以為自己聽錯了,愣了一下才應道:“我知道了?!睊鞌嚯娫挘噼⌒χ鴮⑿〖一锱e高高,惹得小家伙咯咯的笑。他在圓嘟嘟的小臉兒上香了一口:“我們淼淼不要學媽媽,連架都不會打?!惫烂鴷r雨快洗完了,他把孩子交給劉姨,然后回了臥室。時雨正好從浴室出來,身上就裹著一條浴巾,洗完澡皮膚白里透紅,傷痕顯得很突兀,下巴、胳膊、腿上都有抓痕。他從藥箱里取了藥水,往床沿一坐:“過來。”時雨聽話的走到他旁邊坐下,他直接把她的腿放在了自己腿上,專心致志的給她傷口上涂藥水。他的動作算不得溫柔,但是涂得很仔細,等處理完能看見的地方,他伸手掀浴巾,被時雨摁住了:“你干嘛?”他一本正經(jīng):“還有遮住的地方,沒有傷口嗎?”時雨急忙搖頭:“沒有,隔著衣服布料的地方哪有傷口?女人打架都是抓啊撓的,指甲又不是刀子。差不多了,我去拿睡衣,還得哄淼淼睡覺。”“你到底在防我什么?你身上哪里我沒看過?”江亦琛微微瞇起眸子,語氣有些無奈。時雨也不知道自己在防他什么,反正只要是在他面前暴.露她就不習慣,哪怕做過無數(shù)次最親密的事,她還是做不到在他面前隨意的暴.露身體。今天小家伙莫名的興奮,玩到很晚才哄睡著。時雨哄完孩子感覺有些腰酸背痛,回到臥室江亦琛已經(jīng)睡下了,床頭臺燈的照映下,他臉部的輪廓分明,像極了一副暖色調(diào)的油畫。她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躺下,唯恐吵醒他,哪曾想他根本沒睡著,在她躺下的一瞬間他就湊上前熟練的抱住了她。她在他懷里調(diào)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,準備進入夢鄉(xiāng),然而……有什么東西抵在了她身上?!安皇俏蚁?,是它想……”江亦琛一邊狡辯,不忘在她身上蹭。時雨只想休息,苦哈哈的側(cè)過身推他:“今天很累,我現(xiàn)在完全不想動彈,明天補償你?!彼挥煞终f將她壓住:“又不要你動,躺著就行,你睡你的。”時雨也只是口頭拒絕,他要真想,她也只能順著。突然,他打開了房間的燈,一瞬的刺眼給她帶來了不安:“干嘛開燈?。恳槐K臺燈就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