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?”
都十二點多了,誰會在這個點敲門。
難道是宵夜送錯餐了?
白涂現(xiàn)在看不清楚里,還覺得開門可能有危險,并不打算去開門。
626看了一眼門外,有些驚訝。
【宿主,是齊遠。】
白涂一聽,馬上起身,在626的指引下找準(zhǔn)方向扶著墻慢慢挪過去。
【齊遠的狀態(tài)看起來不太好?!?/p>
說完,626就看到宿主動作一頓,加快了腳步。
一路磕磕絆絆地走過來,白涂的視力也漸漸恢復(fù),可以看到模糊的東西。
開門口,樓道里的冷風(fēng)往里吹,穿著短袖短褲的白涂瑟縮了一下。
門口的光線被一個高大的人擋住,白涂抬頭,看見了渾身濕漉漉的齊遠。
他垂著頭,被雨弄濕的劉海緊貼著額頭,平時總藏在劉海之后的眼睛緊盯著白涂不放,那目光中夾雜著思念和愛慕,還有其他許多的東西。
白涂看不懂,初從626那知道齊遠來了的歡喜也沒了。
她被齊遠的樣子嚇到了。
“哥哥,你是淋雨過來的嗎?”
這是句廢話,齊遠渾身上下都濕了,明顯是淋了雨。
還跟她一樣,穿著睡衣。
她急忙拉住齊遠的手,將他帶進來。
齊遠走進來,手動了動,反將她的手握住。
那手冰冷冷的,沒有一點溫度,白涂著實被嚇到了。
也沒再追問,推著齊遠進了浴室,給他找了一身寬大的浴袍,催促著他洗個熱水澡。
等浴室里的水聲響起,白涂才開始收拾撒了一半的牛奶,重新倒了杯牛奶拿去熱。
她看著從玄關(guān)延伸到浴室的水跡,呆站了一會兒。
齊遠看見白涂之后,心中壓抑了好幾天的情感一瞬間爆發(fā)了,還帶著和愧疚和劫后余生的喜悅。
迅速用熱水把自己淋了一遍,簡單披上浴袍就出去了。
白涂還站在水跡旁發(fā)呆,在齊遠看來她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。
齊遠走到她身后,終于忍不住將她摟進懷里。
“涂涂……”
他在她的耳邊輕念她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聲音沙啞動聽,飽含感情。
剛洗過熱水澡,齊遠的身子散發(fā)著一股熱氣。
白涂覺得自己也被捂熱了,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朵開始延伸,她的身子軟了軟,齊遠將她抱得更緊。
她覺得不對勁,應(yīng)了聲,“哥哥?”
白涂叫了一聲史迪仔,疑惑道:“我怎么覺得齊遠今天怪怪的?”
【嗯,我也這么覺得。】
“你知道他在白家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齊遠穿著睡衣就過來了,肯定是白家發(fā)生了什么,刺激到了他。
還是劉月做了什么?
白涂實在想不到,她猜不到齊遠到她房里躺了她的床,發(fā)現(xiàn)了之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的安眠藥瓶。
【太遠了,監(jiān)測不到?!?26無奈,現(xiàn)在系統(tǒng)等級太低,開放的功能也不多,還沒有能監(jiān)控到那么遠的地方。
“好吧。”
齊遠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蹭了蹭,“涂涂,我好想你。”
“嗯,哥哥我也想你。”
“你為什么請假,請假為什么不告訴我,為什么不回我短信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齊遠說到這個,整個人都在顫抖,雙臂收緊,將白涂牢牢抱住,生怕她跑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