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緒舔了舔后槽牙。
很想強制把她帶回房間,但是想了想,他們家那BOSS大人這次這里的生意,明明還沒有達到要他親自出馬的地步。
可是,他居然還一來就待了兩天。
他就不敢動這女人了。
這女人,邪!
最終,溫思絡還是在這酒店大堂度過了一整夜。
翌日。
她再次醒來的時候,是被耳邊的嘈雜聲吵醒的。
這大堂里,天亮了后,酒店里的客人開始陸陸續(xù)續(xù)進出,造成的動靜不小,特別是當看到她一個年輕女人還躺在這里過夜,就更加指指點點了。
溫思絡只能坐起來了,隨后,她先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“你們看,這就是那個在酒店大堂里睡的女人了,她到底是誰???穿這么好的裙子,連個房間都開不起嗎?”
“誰知道,也許是被那個男人拋棄的呢?!?/p>
正對著鏡子洗了一把臉,溫思絡耳朵里,聽到有人在小聲的議論自己。
被男人拋棄?
可不是么?她現(xiàn)在的情況,不就是時時刻刻都有被男人拋棄的風險么?
溫思絡嘆了一聲,隨便收拾了一下,她從洗手間里出來,人就去酒店前臺了。
“你好,請問一下頂層的那位霍總下來了嗎?”
“霍總?霍總他已經(jīng)走了啊,他在我們酒店,都是有專用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的,你不知道嗎?”
萬萬沒有想到,這酒店前臺,居然一大早的就告訴了她這么一個噩耗。
走了?
他竟然……真的連說都不說一聲,就這樣走了?
溫思絡煎熬了整整一夜的心,猛然間像是被人丟入冰窖里后,眼前黑了黑,差點,她就在這都沒能站穩(wěn)腳跟。
“小姐,你沒事吧?”
前臺看到了,立刻伸手想要扶她。
可是,溫思絡卻擺了擺手,所有的血色從她臉上消失下去的那一刻,她似乎連最后一絲力氣都如同被抽去了般。
他要這樣,她其實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就算是她鼓足了勇氣,也下定了決心,可是,他一定要避著她,和她劃清界限,她真的連追上去的機會都不會有。
溫思絡萬念俱灰的回到了沙發(fā)里坐著。
就像是木偶一樣,到最后,因為心口的位置實在是太痛了,她整個人都彎了下去,抱住了自己的雙膝。
“溫小姐?”
“嗯?”
“你怎么了?我們要出發(fā)了,你走不走?”
“……”
足足過了十余秒,彎腰坐在那里的溫思絡,才一點一點的直起了身,白得就跟紙張一樣的小臉,慢慢地抬了起來。
居然是冷緒!
溫思絡懵了,一時間竟分不清這是現(xiàn)實還是幻覺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臉色這么難看?是哪里不舒服嗎?”冷緒看到了這張臉,終于發(fā)現(xiàn)有點不對勁,立刻他目光看向了外面。
溫思絡見狀,也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。
卻看到,那酒店大門口,停著的那輛車,不正是她熟悉的黑色賓利又是什么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