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他拉著,葉曦和掙扎也掙扎不開。雖然事先早就猜到了這頓飯是夏征下的套,但是現(xiàn)在被他這么直白的說出來還是有些驚住了。加之他話語中明顯透露著一G前所未有的溫柔與繾綣,讓她心里莫名有點動容。
“與我相處,有那么難嗎?葉曦和。”傅紀年沒有松開她的手腕,反而變成了把她的手掌握在手心里的姿勢。
她的手冰涼,他掌心的余溫全都渡給了她。接著他就親手將筷子送到了她的指間,讓她吃飯。
25歲以前沒有任何男人這樣耐心的對待過她,哪怕與溫謹言感情最好的時期他也沒有過。葉曦和一時間被傅紀年這一細小的舉動和J乎有點哀求的語氣動容得站不起身,更別說瀟灑的離開。
捏緊了筷子,葉曦和埋頭吃飯。
飯桌上,葉曦和不敢太快吃完,怕一停下來他就會問她各種問題。而傅紀年也刻意吃得很慢,怕自己太快吃完葉曦和還沒吃飽就說要走。
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,結(jié)束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凌晨一點,走出包廂下樓時,發(fā)現(xiàn)偌大的店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。
“我去結(jié)賬?!比~曦和說完,快速的走向收銀臺。
傅紀年看著她離開然后轉(zhuǎn)身出去開車。
葉曦和走到收銀臺,朝兩個敬業(yè)的前臺小姐禮貌的一笑:“你好,樓上包廂結(jié)賬?!?/p>
“你好,夏先生走時已經(jīng)結(jié)過了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謝謝?!?/p>
葉曦和尷尬的笑了笑,收回了拿出來的錢包,心里納悶夏征不是說讓她請么?這么以來,她白白吃了人家一頓飯,她還得再請。那豈不是沒完沒了了?
轉(zhuǎn)過身,傅紀年已經(jīng)不在原位,她當他已經(jīng)離開。走到門口打算自己叫車回家,卻見傅紀年的車正停在外面。
她猶豫著不敢向前,最后一偏頭往車尾的方向走,不打算坐他的車。已經(jīng)凌晨,雪積了很厚,她每走一步就是一個很深的腳印。抬眼望向四周,車道上一輛車都沒有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打到車。
傅紀年在車里見她走開,一雙看不見底的深眸注視著后視鏡里的倩影,不慌不忙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這邊,葉曦和走了才兩米遠的距離,手里的捏著的手機響起了鈴聲。以為是林薇打電話問她多久回家,沒想到低頭看見一個陌生號M。J乎是條件反,她轉(zhuǎn)身往后看。
身后的那輛巴博斯還停在原處,駕駛座的車窗打開,傅紀年的手臂隨意的搭在車窗上,手里拿著一只手機正亮著屏幕。
葉曦和不敢確定是不是他打的,猶豫著接通了電話。
“回來。”
接通瞬間,傅紀年獨特好聽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。簡單的字眼有著不容忽視的威嚴,讓人不敢忤逆。
?葉曦和不吭身,無聲的抗議著。站在原地卻沒再往前走,也沒敢掛了電話。她沒忘記,傅紀年現(xiàn)在還有一個身份壓著她……客戶。畢竟,客戶就是上帝,也是飯碗。
“自己回來,還是……我下去抱你回來?”電話那邊,他的聲音又傳來。
葉曦和抬頭看向那邊,見傅紀年已經(jīng)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。她不打算自討苦吃,趕緊抬腳往他那里走。
傅紀年見她往這邊走,掛斷了電話轉(zhuǎn)身又坐回了車里。
葉曦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