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應該知道什么嗎?”她緊張的咽口水,想到先前傅紀年嚴肅的模樣心里慌了一下。
她以為,傅紀年出了什么事情。
林薇把肩膀和臉上夾著的電話拿下來,說了一句“就這樣,馬上就去”,然后就掛斷
了電話。
然而此時,葉曦和還在等著林薇回話,專心致志的看著她。
林薇看了一眼臉上Y沉的傅紀年,聳了聳肩,“還是傅總來告訴你吧。”
林薇說完,就邁著步子往外面走,很快就消失。
大門“砰”的一聲被關上,客廳里又恢復了寂靜,只剩下葉曦和跟傅紀年面面相覷。
傅紀年張嘴正打算講話,電話那邊等待已經很久的吳曼著急的問:“傅總,您來么?”
傅紀年看了一眼葉曦和,發(fā)現(xiàn)她此刻的臉上慢慢的都是不開心和擔心,無奈他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冰涼的唇碰到額頭,葉曦和腦袋往后縮了一下。
她現(xiàn)在心情很煩躁,一心只想聽他把事情解釋清楚,別的什么她都不想做。
傅紀年感受到她的反感,不可察覺的嘆了口氣。他嘴唇離開她的額頭時,見她臉上還是那副擔憂不解的神Se。
事實上,他并不是很想告訴她發(fā)生了什么,怕她擔心。
更何況,陵城現(xiàn)在的狀況很不好,暴雨J乎淹了半個城市,這種時候去那里很危險。
如果告訴她,她肯定會擔心他。
傅紀年松開她,無奈只能先對電話那邊的吳曼吩咐事情,“派車來南港灣接我。還有,打電話給夏律師?!?/p>
“我已經打過了,夏律師說他nv朋友被洪水困住了,她要去救人?!眳锹⌒囊硪淼幕卮鹬?,深怕再被罵。
傅紀年沒出聲,吳曼又說:“傅總,陵城現(xiàn)在的天氣狀況不是特別好,甚至可以說是糟糕,現(xiàn)在去那里估計很危險。”
別的事情可以擱一擱他就擱下了,但是既然如此不安全,那些家屬繼續(xù)在那里只會造成第二次的傷害。
傅紀年皺了一下眉頭,直接掐斷了電話。
事已至此,葉曦和覺得肯定是發(fā)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,不然為什么還要特意叫上夏征呢?
夏征是個律師,需要他的事情就差不多就是壞事情。
她焦慮的抬頭看著男人,看見他剛毅的下巴緊繃著,如臨大敵一般。
在葉曦和的印象中,這么多年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傅紀年,任何事情他都能夠游刃有余的解決好。
“你必須告訴我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!比~曦和斬釘截鐵,看出他不想說就B他說。
“小事情。我去處理一下,很快就好?!备导o年越過她,邁步到衣帽間拿出一套衣F。
葉曦和皺著眉頭跟進去,男人換衣F她就站在他的身后,一步不離的緊跟著。
以往這種時候她肯定就臉紅心跳的了,可是現(xiàn)在卻心無旁騖,只想得到解釋。
“小事情是什么事情?”她不死心的追問。
話音剛落,窗外忽然轟隆的一聲巨響,電閃雷鳴之時葉曦和顫栗了一下,身T僵直。
緊接著,轟隆隆的雷聲和駭人的閃電就一直沒停過,此起彼伏。
“傅紀年,你必須告訴我!你不能也沒有資格就這么一聲不吭的走!你為什么從來都這樣,有事情不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