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側眸瞥了助理一眼。后者掄起拳頭,朝著地上的溫律城打了起來。顧寧愿臉色頓時冷凝到了極點,眉眼間,蘊著濃濃的怒氣!藍司廷這分明是變相逼迫她簽字,若是她不簽,他就不會讓他的人停手!溫律城只是公司的高層領導,這件事本與他無關,現(xiàn)下卻因為她,遭受這樣的屈辱和傷害!溫律城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,倒是很有骨氣地淬了口血,忍著痛喊出聲?!皩幵?,你千萬不要簽!報……報警!他們無緣無故,動手打人,我就不信,警察會不管……”一句話說的斷斷續(xù)續(xù),話音未落,又結結實實了挨了好幾下,疼得悶哼出聲。顧寧愿看在眼中,急得不行。不過,她經(jīng)歷過不少事情,頭腦卻比什么都清醒。短暫的思考,她迅速拿出手機,將藍司廷助理打人的畫面,拍得清清楚楚。藍司廷原本還氣定神閑,現(xiàn)下倒是有些不解?!靶☆櫩傔@是在……做什么?你的下屬被打了,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看熱鬧?”顧寧愿從容不迫地舉著手機?!拔易匀粵]那個心情看熱鬧,不過是在錄取證據(jù)罷了,現(xiàn)下發(fā)生的一切,我都已經(jīng)拍下來,并且會發(fā)給我的助理!藍司廷,惡意毆打我的下屬,這件事情,回頭你可以好好好去警察局,跟警察交代清楚!至于這同意書,我不可能簽字!”說完,她收起手機,看都不看,拿起那份合同,當著藍司廷的面,撕成了碎片。接著,手一揚,毫不猶豫地朝藍司廷臉上扔去,甩了他一臉。紙片紛紛落在身上,藍司廷笑容終于僵住,并肉眼可見地斂起,臉上倏然掠過一抹戾氣。顧寧愿絲毫不懼,冷睨著他,“藍司廷,你這套威脅,對我來說,一點用都沒有!我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,即便你們藍家是五大家族又如何,我根本不懼!”說到這,她神情浮現(xiàn)出些許譏諷,“你好歹也是個人物,玩的手段,如此骯臟、下作!真是讓我瞧不起!”藍司廷完全沒料到,她敢擺出這副姿態(tài),愣了片刻后,突然大笑起來?!翱磥?,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啊,顧寧愿,有趣,你真是有趣……”他眼神玩味,目光邪肆,“只是,別忘了,這里是我的地盤,你就不怕走不了么?我要留你,輕而易舉,不管你瞧得上瞧不上,我都有很多手段,逼你妥協(xié),甚至……我能讓你,在我的身下承.歡求饒,你就不怕么?”他語氣充滿了邪氣和森寒,話里話外,全透著不懷好意。旋即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道:“哦,我倒是忘了,你大概還真不怕!畢竟……你本來就花名在外!我可記得,幾年前,你就玩得很開,想來在我身.下承.歡,對你來說不過是小場面……”這話,無疑是羞辱了!顧寧愿臉色鐵青,被惡心的不行,怒得當場就要把放在桌上的酒潑出去??删驮谶@時,貴賓室的門,突然被人‘砰’的一聲踹開了!這突如其來的巨響,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藍司廷的助理也停手,起身朝門外看去。結果,都還沒看清怎么回事,就見一瓶紅酒,已經(jīng)迎面朝藍司廷的臉上飛了過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