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丫頭摔門離去的身影,喬振霆忽然明白了什么是‘自食其果’。
天道有輪回,一報還一報。
有句話怎么說來著?虐妻一時爽,追妻火葬場。
他覺得自己就是典型的自作自受,活該被人打臉。
不過在來時的路上,他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,不管遇到任何困難,勢要把錯過的重新找回來,把小嬌妻追到手……
第二天,冷芯虞剛走出院子,就看到了那輛跑車,跟那個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認(rèn),的確非常養(yǎng)眼的男人。
昨天的話已經(jīng)說到了那個份上,他怎么又出現(xiàn)了?
“上車,我送你去學(xué)校?!?/p>
冷芯虞冷冷地看著他,語氣更冷,“你很閑嗎?不用回國,不用工作了?”
男人指了下隔壁的那棟別墅,說了句答非所問的話,“我把它買下來了,以后我們是鄰居?!?/p>
啥意思?這是打算長???
喬振霆笑了下,如初雪融化后的冬日暖陽,“我決定留下來,照顧你,是我目前的唯一工作?!?/p>
小丫頭的大眼睛里,閃著警惕,“謝謝,我不需要。你還是回去照顧那些有需要的女人吧!”
這語氣……男人似乎窺探到了什么,“這么久了,還吃醋呢?”
“誰吃醋了!”冷芯虞狠瞪了他一眼,“神經(jīng)病。”
喬振霆似乎看到了一點(diǎn)女孩曾經(jīng)的影子,心情不要太好,“除了你,我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?!?/p>
突然的表白,讓冷芯虞的呼吸一滯。
如果放在從前,她一定會興奮地跳起來,撲進(jìn)男人的懷里。
可現(xiàn)在,她只會把自己包裹的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。
“女人?”冷芯虞挑了下眉,語氣凌厲,“喬叔叔,我只是個發(fā)育不成熟的小女孩,并不在你感興趣的范圍之內(nèi)?!?/p>
說完,她頭也不回地往學(xué)校的方向走。
哎,又被打臉了!
喬振霆這才知道,當(dāng)初的自己嘴有多么損,話有多么傷人。
他發(fā)誓,只要小丫頭能夠出氣,能夠原諒他,他可以做任何事,付出任何代價。
喬振霆追上去,只是一直跟女孩保持著幾步的距離,默默地走在她身后。
就這樣過了兩條街,冷芯虞忽地轉(zhuǎn)身,氣呼呼地大吼一句,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男人知道,想要打開對方的心結(jié),讓她徹底接受自己,絕不能操之過急。
他微微彎了下唇角,不急不緩,溫文爾雅,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之前那個頑固不化,不知好歹,不懂珍惜的喬振霆也死了?!?/p>
上前一步,男人的眸子里,蘊(yùn)含著無盡深情,“我想跟你重新開始。我喜歡你,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?!?/p>
冷芯虞的心‘砰砰’亂跳,她沒想到這個男人說起情話來,這么要人命!
她用指甲使勁掐了掐自己的手背,強(qiáng)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我可提醒你,”小丫頭閃著貓眼,可眸子里卻散發(fā)著狐貍般的精光,“想追我,沒那么容易!”
男人自信優(yōu)雅地笑了笑,輕聲卻堅定地吐出四個字,“奉陪到底!”
冷芯虞并沒有危言聳聽。
之前被拒絕了那么多次,受了那么多氣,可不是白受的!
很快,喬先生就領(lǐng)教了她說的‘不容易’是什么意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