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蔓蔓,看著我!”
丁燕西在一點點轉移葉蔓的注意力。
“嗯,我看著你!”
她用左手緊緊地抓著護欄的邊沿,抬起頭看向丁燕西。
其實這護欄并不高,腿一抬就可以坐上去,稍稍抬腿也可以轉過來。
可是,剛才賭氣的時候,她心里一點也不害怕。
只有此時冷靜下來了,她才回想起之前在舞臺上摔下來的那一個瞬間,那可怕的經歷她不想再有第二次了。
“你還記得上剛上高一那年,讓你唱國歌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記得!那天我遲到了,你告訴我說,校長要讓遲到的同學站在國旗下唱國歌半個小時。然后我就真的信了,一個人傻傻站在下面唱國歌,你抱著肚子一直笑個不停。我真的好傻,我竟然信了。”
“是啊,蔓蔓好傻呢!”丁燕西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。
葉蔓一邊回憶過去,臉上的笑容也有幾分神往。
丁燕西已然靠近她的身邊,猛地伸手從腰間抱住了她,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,直接將她拽了進來。
“好了,我抱到你了!小傻瓜,我抱到了你!”
他緊緊地將她抱在了懷里,一顆緊張的心還在狂跳個不已。
她將頭埋在他的懷里,心里也是后怕不已。
在場的所有人,都默默地松了一口氣。
隨之趕上來的許多醫(yī)生和病人,也紛紛地鼓掌致敬這位救人的英雄。
此時,聞訊趕來的警察也沖到了天臺上面。
“薄先生,剛才您報警說有人持械bangjia,犯人在哪里?”
一名警察恭敬地詢問薄亦琛。
薄亦琛的眸光緊盯著那一雙緊緊擁抱的身影上面,他的臉色已然是難看到了極點。
自己的女人,只有別的男人才能挽救!
他的心,此時此刻也是朝著深不見底的方向沉淪著……
他看著丁燕西,眸光幽深陰冷!渾身都散發(fā)著殺氣!
特別是看著他緊緊抱著葉蔓……他是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丁燕西!
其實,就在剛才丁燕西救葉蔓的時候,他站在旁邊,全程觀看……
丁燕西成功地將葉蔓救了下來。
而他,仿佛全程都沒有參與一樣。
如果不是因為丁燕西,她也許就跳下去了。
葉蔓也看著他……只是那眼神,于他來說,是如此的疏離冷漠。
“薄先生?”
梁野扯著薄亦琛的衣袖。
“放他走!”
三個字,是從薄亦琛的牙縫里擠出來一般,低沉而透著無奈。
梁野立即領悟過來,連忙上前對警察道,“這是個誤會,沒有人要bangjia,是有人要跳樓而已,幾位長官辛苦了,這邊請,這里有一點小意思,請幾位喝茶……”
梁野領著幾位警察從側門走了出去。
丁燕西輕蔑地看了薄亦琛一眼,緊緊地抱著葉蔓,從他的面前揚長而去。
在路過他的面前時,他伸手去握葉蔓的手,那完全是一種本能的,想要抓緊她。
然而,她卻像被觸電了一般,立即抽了回去……
他看著她越來越遠,越來越遠。
只到消失在拐角的盡頭,她也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