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霆梟聽了她的話,也沒生氣,反而語氣認(rèn)真的說道:“生活不能自理,能和你睡一個房間嗎?”
沐暖暖被他的再認(rèn)真不過的語氣驚住。
仿佛她要是真的說一聲“是”,他就能把自己弄得生活不能自理似的。
沐暖暖懶得再和他說話,走過去整理著慕沐的玩具,然后拿去了慕沐的房間。
不要試圖和這個男人講道理,講不過的。
而且他有時候還很幼稚。
……
慕霆梟就這樣在沐暖暖租的房子里住了下來。
他第二天早上去上班的時候,把行李箱又帶走了,晚上回來的時候,又帶了一行李箱東西。
鞋子,毛巾,領(lǐng)帶……全是他的東西。
玄關(guān)處的鞋柜里,上面幾層放著沐暖暖的鞋子,下面兩層就騰出來放慕霆梟的皮鞋。
慕霆梟的皮鞋和西裝,看起來基本都是同一個款,但沐暖暖知道,這些并不是同一個款試,每一雙鞋子之間都有區(qū)別。
西裝是同一個牌子,但卻不是同一個款式。
只有領(lǐng)帶的樣式要區(qū)分得明顯一點,畢竟顏色和條紋不一樣。
浴室里也多了好多男士用品。
浴室本來也不大,放沐暖暖和慕沐的東西剛好,再加上一個成年人的日常用品,就顯得有些擁擠。
沐暖暖看著慕霆梟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自己的東西,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出差回來的丈夫,將自己的東西重新擺在這個家里。
雖然這個“家”只是沐暖暖租的房子。
沐暖暖也沒幫他,就在一旁看著他忙來忙去。
天氣其實已經(jīng)有些冷了,但慕霆梟一進(jìn)門就脫了外套,只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襯衣,袖扣已經(jīng)被解了下來,袖子挽到小臂,從容不迫的整理鞋子,清理著東西。
這時,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。
沐暖暖看了慕霆梟一眼,轉(zhuǎn)身去開門。
房門打開,外面兩個穿著工裝的人抬著一個大紙箱:“你好,請你您是慕先生的太太嗎?這是慕先生訂的辦公桌,麻煩您簽收一下?!?/p>
沐暖暖愣住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先進(jìn)去夸一下慕霆梟連辦公桌都準(zhǔn)備了,還是先簽字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朝房間里面看了一眼,就正好看見慕霆梟從浴室里出來。
沐暖暖收回視線,低頭簽了字。
工人將東西送進(jìn)來:“慕太太,辦公桌裝哪兒?”
慕霆梟聽見動靜走了出來,指了指落地窗前:“放那里?!?/p>
沐暖暖挑眉,語氣不是很好:“連地方都想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慕霆梟并沒有因為沐暖暖的語氣而受到影響,他面色不變的說話道:“這邊放我的辦公桌,另一邊留著你和慕沐用。”
他的語氣自然得好像真的把這里當(dāng)成家一樣。
沐暖暖說不出什么話來,就到一旁看著工人安裝他的辦公桌。
可能是考慮到房子不是很大,慕霆梟的辦公桌雖然還配了書架,但占地也不是很多。
這房子是以前的老房子,雖然裝修精致,但是戶型很簡單,客廳稍微有點大,和現(xiàn)在的有些新戶型相比起來,這個房子的客廳大得有些不合理。
剛好有一小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