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暖暖的語氣輕飄飄的,但聽在沐婉琪的耳朵里,卻字字誅心。
這三年,她每一天都過得十分痛苦。
她沒有見到司承鈺的最后一面,她身邊的人也沒有和司承鈺有交情的。
她想司承鈺的時候,就連一個能和她聊司承鈺的人都沒有。
懷念,悔恨……她在各種各樣的情緒里煎熬著,報仇是唯一支撐她活下去的信念。
終于讓她找到機會抓到了沐暖暖,她卻又不想直接就殺了沐暖暖。她太恨沐暖暖了,她不能輕易的讓沐暖暖死。
沐婉琪目光陰戾的看向沐暖暖,尖聲道:“閉嘴!沐暖暖你給我閉嘴!”
“哦?!便迮侠蠈崒嵉拈]上了嘴,不再說話了。
沐婉琪盯著沐暖暖,眼神像是利劍一樣,似是下一秒就要將沐暖暖戳死,但她沒再多說什么,反而是壓抑著怒氣說了一句:“你會求我的?!?/p>
她說完,就帶著一行人出去了。
砰!
房門被關(guān)上,房間里又只剩下沐暖暖。
這時,沐暖暖才感覺到自己額頭上傳來的疼意。
沐暖暖伸手按住額頭,費了好大的勁,才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房間里也沒有毛巾,她拿了一塊地上的玻璃碎片,割了一塊床單才按住了傷口。
好在她額頭上的傷口并不是很大,只傷到了表層的皮膚組織,只要按住傷口,讓傷口的血凝固就可以了。
剛剛坐在地上流了不少血,她剛剛坐在地上渾身沒有力氣,這會兒流了血,身上反而有了一絲力氣。
在機場的時候,她的手機就被沐婉琪給放進包飲料里報廢了,此時的房間里也沒有能看時間的東西。
沐暖暖只能從窗外漆黑一片的場景來分辨,此時是晚上。
國現(xiàn)在是晚上,那么國內(nèi)現(xiàn)在就是白天。
她之前在機場給慕霆梟發(fā)過短信,他打電話的時候她沒有接到,他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起了疑心,說不定這會兒已經(jīng)開始出發(fā)往國來了。
但,這里畢竟是國,不是滬洋市,慕霆梟過來想要做什么事,到底不會像在國內(nèi)那么輕松。
沐暖暖想東想西的,最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,并且一覺睡到了天亮。
她睜開眼睛的時候,房間里亮堂堂的,窗簾沒拉上,有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,照在身上帶著暖意。
沐暖暖來國這段時間,天空還是第一次放放晴,在此之前,每天都是又陰又冷,不見一絲陽光。
這么好的天氣,或許是有好事發(fā)生呢?
沐暖暖伸手摸了下自己受傷的額頭,那里已經(jīng)凝結(jié)了血塊,幸好是冬天,要是在夏天,傷口肯定都已經(jīng)發(fā)炎了。
這一覺睡醒,沐暖暖發(fā)現(xiàn)身上那股疲軟的感覺稍微緩和了一些,至少她翻身下床的時候沒有再跌倒。
也不知道沐婉琪在哪里弄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藥。
還有,這次她從滬洋市到國,知道的人也不多,還能那么準(zhǔn)確的在機場里堵她,想必也不是偶然。
是沐婉琪一直在著她的動向,還是說沐婉琪又有了其他同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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