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時間不算晚,路上也不堵,二十多分鐘后就到了她所在的那個高檔小區(qū)。車子駛?cè)氲叵萝噹?,韋連山下車又把她從后座撈出來,再抱著上電梯。
我按了樓層,轉(zhuǎn)身來忽然就看到唐凌菲的手無意識的摟住了韋連山的脖子,他眉頭一皺,表情有些別扭……我心里也漾起了一層漣漪,不是很舒服。不過鑒于她喝得如此不省人事,說不定把韋連山當她前男友也不一定?
連山把她放到床上后就閃到客廳去了。
我留下來給她脫了鞋子,脫外套,蓋被子……再把房間門給她關(guān)上,就走了。
來到客廳,我瞟了眼她的房子,里面很寬敞,裝修的比較小清新,陽臺上也只晾著她一個女人的衣服……看的出來,她確實是獨居。
出來時,我考慮到我們走了,她的門又沒反鎖,一個人不大安全,于是跟韋連山商量了下,就拿了一把她的鑰匙,從外面把門給她鎖上了再走。至于手里的鑰匙,明天或者哪天有空了再轉(zhuǎn)交給她吧,反正我們該給的錢還沒給她,遲早還得跟她打交道。
韋連山正式回到了賽歐。
他被無罪釋放的消息早就在公司傳遍了,下面員工也并不意外,只不過見到他出現(xiàn)在公司里的時候,大家都多了一分畏懼和謹慎,尤其是各部門的高管,一下子就精神緊繃起來,一個個壓力都寫在了臉上。
他就是那種自帶王者光環(huán)的,僅僅是出現(xiàn)在那兒,啥也不說啥也不做,就能在無形中把人震懾住,天生是做領(lǐng)導(dǎo)者的料。在監(jiān)獄里待了半年,他還是狀態(tài)滿格的,一大早就去開了個會,聽取了季度工作匯報,三言兩語把亟待解決的一些難題都解決了,仍舊是那副雷厲風行的樣子,讓下面的人不得不服。
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我才終于把皇家郵輪要收購賽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,問他該怎么辦?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是漫不經(jīng)心的問到,“皇家郵輪?就是去年發(fā)生沉船事故的那家?老板是誰?”
“是個女的,四十多歲的樣子,叫黃玉致,香港人?!?/p>
“沒聽過,”他說,“現(xiàn)在剛好有時間,讓她過來一趟,可以聊聊。”
于是,我馬上給黃玉致打了個電話,她聽說韋連山回來了,挺驚訝,語氣里有些猶豫,不過還是答應(yīng)一個小時后會過來??赡芩牭巾f連山回來了,覺得收購的事情也可以得到很大的推動了吧,迫不及待要馬上跟他詳談了。
果然不到一個小時,黃玉致就已經(jīng)走進了辦公室,風塵仆仆,眼神犀利,尤其是她嘴角那顆痣,讓她多了分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她見到韋連山的瞬間,臉色有些說不清道不明,反正表情有些詭異,不像是驚訝,也不是激動,只是那么怔怔的盯了他好幾秒,“你就是傳說中的韋連山?”
“傳說中?”他只是隨意的瞟了她一眼,目空一切的冷笑,“原來我還有‘傳說’?”
我招呼她先坐,又出于禮貌的給她端上了一杯茶放在旁邊,沒插話,只是靜靜旁觀。
“好了,廢話我不跟你多說了,”黃玉致對開門見山的,問道,“韋總應(yīng)該知道我們皇家郵輪的吧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