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承安嘖了一聲:“那是個傻子,不過也挺可憐的,好好一個人變成這樣。”盛安寧覺得也是,現(xiàn)在陸長風(fēng)讓人見了又想笑又心酸。看看時間來不及:“我就不去看爸媽了,你跟爸媽說一聲,兩家人見面的時間再緩一緩,等陸長風(fēng)出院再說,也就五六天后吧?!笔⒊邪惨材芾斫猓芗夷羌胰诵纳?,遇見誰有個難處,沒等人開口就恨不得主動去幫忙。揮揮手:“行了,你去上課,我去看看我們的幼崽弟弟?!笔矊幍浇淌覄傋拢惙挤凭蜏惲诉^來:“安寧,明天晚上話劇院有演出,我有票,我們一起去看吧?!?、盛安寧搖頭:“恐怕不行,你也知道,我還有孩子要看的,回去太晚也不好。”陳芳菲就腦補了很多東西,畢竟盛安寧一個外地人嫁到京市來,城里的婆婆肯定相當(dāng)?shù)筱@,應(yīng)該也不會給盛安寧好臉色看的。所以她每天放學(xué)必須趕緊回家,要是回去晚了,恐怕連飯吃都沒有。想著,同情地看著盛安寧:“我能理解,沒事以后有機會再一起去,我覺得你已經(jīng)很優(yōu)秀了,以后肯定能過上更好的生活?!笔矊庛读艘幌?,突然明白陳芳菲一臉同情是怎么回事,恐怕是腦補了一場婆媳不和,瞧不上外地媳婦的大戲。也懶得跟她解釋,笑了笑:“謝謝,借你吉言。”陳芳菲原本不想搭理一旁的慕小晚,又怕回頭慕小晚諷刺她的時候加一條,只能假假的一笑:“小晚,你有時間吧,我們一起去看話?。俊蹦叫⊥聿[眼還了一個假笑,從陳芳菲手里抽過去話劇票,看了看又遞給她:“沒空。”陳芳菲氣得想翻白眼,捏著票轉(zhuǎn)身回座位。慕小晚呵呵冷笑:“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?!笔矊幣牧伺乃氖郑骸皼]事,不用搭理她就是?!彼F(xiàn)在生活已經(jīng)夠忙的了,還真沒空對付陳芳菲這點小心思。中午依舊是打了飯去外教樓跟父母一起吃飯,多多看見姐姐是最開心的,揮著小手搖搖晃晃地朝著她跑去:“媽媽,媽媽?!笔矊幮χ鸲喽啵骸靶≌{(diào)皮,說了多少次了,要喊姐姐,是姐姐哦,不是媽媽?!倍喽嗦犜挼貙W(xué)著喊了一聲姐姐,只是一會兒功夫就忘了,又開始喊著媽媽。盛承安靠在窗戶邊,看著盛安寧抱著多多,嘖嘖兩聲:“這個小沒良心的,那會兒我也很賣力的哄著他呢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竟然不搭理我?!闭f著無意識間看了眼留下,咦了一聲:“周時勛怎么來了?”盛安寧都不用想就知道盛承安在騙人:“你少騙人,他現(xiàn)在在醫(yī)院呢,怎么有空來?”嘴上說著,還是抱著多多朝窗邊走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