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就夠了,接下來的再等等,刀要用在刀刃上,讓他們完全翻不了身?!标懕〈ǖ溃骸斑€有,最近派幾個人,跟著聞邵,看看他接觸哪些人。”“好,我知道了?!睊炝穗娫?,鄭則也不敢耽誤,直接給姜綏打了個電話。姜綏接到電話的時候,正和聞邵在KTV,姜綏懶懶的往后靠著,手中拿著酒杯,他對面就是聞邵,聞邵旁邊還跟著幾個人,也是這邊圈子里的。聞邵道:“合作的事情,不知道姜總怎么說?”姜綏笑,邪氣里透著狠,莫名讓人心里發(fā)怵,他道:“聞總這消息可靠?”“上面已經(jīng)審議通過,正式的規(guī)劃文件據(jù)說很快就下來,而且這是上面來的消息,當然可靠,難道姜總以為我在騙你?”聞邵道:“再者,這樣的消息,姜總應該已經(jīng)聽到了風聲了吧?要不然姜總也不會過來打聽了,您說是嗎?”姜綏半睜開眼,還沒說話,電話就響了起來,他低頭一看,是陸薄川身邊秘書的號碼,唇角的笑意更甚,當著聞邵的面,就接了起來:“鄭秘書?”“姜總?!编崉t語氣倒是恭敬,他現(xiàn)在還在車上,把車停在路邊,點了一支煙,徐徐的抽著,聲音帶著笑意:“您好,不好意思,打擾您了?!薄班嵜貢f的哪里的話?!苯椪麄€人往后靠過去,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,他道:“鄭秘書這時候打我電話,不會是想和我聊天吧?”“姜總說笑了。”鄭則道:“只是陸總有句話要我轉(zhuǎn)告姜總?!薄芭??”姜綏眼神玩味:“鄭秘書請說?!薄瓣懣傉f,讓姜總做事不要太沖動,要不然唐先生的事情,姜總能不能瞞得住楚小姐,那可就未知了。”姜綏臉色漸漸冷了下來,他站起身,來到窗戶邊,瞇著眼:“他威脅我?”“哪里敢?!编崉t道:“只是讓姜總能夠收斂一點,該碰的碰,不該碰的,最好是一個也不要碰。”姜綏很久沒說話,楚南心現(xiàn)在可還懷著孕,他怕都怕死那個女人的絕情了。鄭則道:“話我給陸總帶到了,就不打擾姜總的飯局了?!苯楆幚渲槪芭?!”的一聲,掛了電話?!敖傇趺戳耍俊甭勆垡娊椖樕缓?,他也知道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,他放在桌子下面那只畸形的手狠狠握緊,臉上的猙獰一閃而逝,笑道:“是陸總那邊打來的電話?”姜綏冷哼了一聲:“聞總很感興趣?”聞邵臉色變了變,但也沒說什么,他拿著酒杯喝了一口酒,壓下心里的恨意?!硪贿?,宋綰給獎獎補完作業(yè),已經(jīng)到了晚上九點多,獎獎要睡覺了,但他沒動,宋綰便又問他,要不要她陪。獎獎站起身“嗯”了一聲。宋綰便留下來,又開始給獎獎講故事。獎獎睡得很快,宋綰等獎獎睡著了,在房間里呆了一會兒,就從獎獎房間里走出來。然而還沒等她將門關閉,突然一股大力抓住了她的手腕,用力一扯,宋綰還沒來得及驚呼,整個人就已經(jīng)被人狠狠的壓在了墻壁上。與此同時,有人將她的嘴唇狠狠堵住,下一刻,那人的吻朝著她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。他吻得極其的兇狠野蠻,雙手去剝宋綰的衣服。宋綰心里一驚,很快反應過來是誰,開始劇烈的掙扎?!瓣懕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