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遠?!弊谝贿叺膯特姑艨粗乜谄鸱膮柡?,擔心他身體的健康,頓時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。
被心愛的女人一扯,商離遠頓時回了些神,把心里的暗火壓下,保持心里的平靜。
商臨均拉著岑喬和又一在對面的沙發(fā)上坐下,對于商離遠的質(zhì)問不置可否。
“你現(xiàn)在打算怎么做?”商離遠被他這副不打理自己的模樣給氣到了,不過,他好歹冷靜了些,還是繼續(xù)的問著他接下來的打算。
“我想和岑喬先結(jié)婚?!鄙膛R均不打算再等了。
這些日子,就是因為和田恬訂婚的事,才發(fā)生了這么多的事情。
他想要是早知道會發(fā)生這么多事情,當初還不如直接拒了她。
“可以,但是先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。”商離遠想了想,答應(yīng)了。
他本來在毓敏的勸慰中,就已經(jīng)打算不在摻和在自己兒子和岑喬的感情之中了。
反正不管在怎么反對,他也不會聽他的話。
這些年來,這種事還少嗎。
商臨均倒是沒有想到,這一次,老頭子這么輕易的就答應(yīng)了。
他本來還打算,如果他實在反對的話,就干脆先領(lǐng)證。
現(xiàn)在得到了準許,心里自然是高興的。
不過,他也難免疑惑,老頭子怎么突然改變了主意。
只是,在看到對面坐著的那個正襟危坐的女人時,他的眼里頓時閃過一絲恍悟。
他心里嗤笑,他作為兒子,無論說什么話,也抵不過老頭子喜歡的那個女人的一句枕頭風。
好在,他從來也沒有對他抱過什么期望,現(xiàn)在他能同意岑喬和他的婚事,自然是再好不過。
“明白,下午,我就回公司?!彼緛砭痛蛩阆挛缁毓镜模蓻r他的手里早就掌握了田豐祥那一伙人的證據(jù),心里并不擔心。
商離遠站起身,腳步蹣跚了一下,卻又迅速的恢復(fù)。
“既然這樣,我還有些事要交代給你,走吧,去書房?!?/p>
他率先走在前頭。
商臨均拍了拍岑喬的手,叫她等他一會,便跟了上去。
看著走在前面,脊背略顯佝僂,似乎在這些日子里,老了許多的老頭子,商臨均心里不知是難受還是痛快。
兩人進了書房,商離遠直接坐在了檀木椅上先發(fā)制人的說道:“公司內(nèi)部的人員,現(xiàn)在四分之二的人都投入了田豐祥那一邊,你打算怎么和他交鋒?!?/p>
商臨均站在辦公桌旁,一手隨意的翻著書,一邊漫不經(jīng)心的回答:“田豐祥這些年在元盛做了很多偷稅漏稅的事,我的手上有他所有的證據(jù),就算他有了那些股權(quán)與人員,也沒有用?!?/p>
商離遠沒想到他的兒子竟然真的全部準備充分了,雙眼帶著驚異,卻又很快變成贊賞:“看來,你早就等著這一天了?!?/p>
“彼此彼此?!鄙膛R均可不信老頭子心里就沒有對田豐祥那一伙人提起過防備,恐怕老頭子的手里也并不缺少田豐祥的把柄吧。
兩人互相對視著,嘴角相似的弧度,令本來長相并不多么相似的二人瞬間拉近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