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姜煢煢一臉的我說的沒錯吧,岑喬簡直想一巴掌把她拍醒。
她真不明白,煢煢的這個想法,到底是從哪里出來的。
“你是不是又看了一些古里古怪的小說,都說了那些看看就算了,你可不要真的把它們代入現(xiàn)實?!贬瘑淌种篙p輕戳了戳姜煢煢的額頭,給予她告誡。
姜煢煢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嘟著嘴,不高興的反駁:“怎么就不能看了,喬喬我可給你說,我現(xiàn)在看的那個“我的兄弟愛上我”這篇文,可好看了,里面的故事曲折離奇,一點也不狗血,比以前那些狗血文好看百倍。”
“別別別,適可而止?!贬瘑桃呀?jīng)徹底拜服了,及時掩住了她的嘴,讓那些還沒出口的話,徹底透不出來。
看著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,姜一凡走到兄弟三人身旁,看著他們不太好的面色問:“這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一個個臉色臭的,都能滴出墨水了?!?/p>
言封白了他一眼,無奈攤手:“還不就是商家的那個私生子,不過就是辦了一場畫展,高傲的像是古代登基的皇帝似得,我在想,要不要給他甩點黑,讓他好好嘗試一下?!?/p>
姜一凡一聽這話,臉色頓時正經(jīng)了起來,規(guī)勸道:“你啊,可別惹他,商云這個人還真不是好惹的,我們幾個誰單獨惹上他,估計都得吃好大一個虧,要是信兄弟的話,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。”
言封臉上悻悻的,心里卻不以為意,不就是個私生子,除了商家給他的錢,他還能有什么,就憑他,想要找他麻煩,可笑。
只是盡管心里這么想,他臉上仍是答應(yīng)道:“知道了,兄弟的話,我怎么會不聽呢。”
陸彌倒是看出了言封嘴不對心,掐了他一把,說:“正經(jīng)點,老姜說的話,自然有他的道理,你要是真的栽在了他的手上,兄弟們可都不會救你?!?/p>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就你啰嗦。”言封揮開他的手,一臉的不耐,只是心里本來欲欲躍試的想法此時徹底的打消了。
他們幾個人一起長大,但是說到底關(guān)系最好的,還是言封和陸彌,他們一貫有什么想法,只要對方規(guī)勸一句,往往都會后退一步。
這也是姜煢煢覺得他們倆曖昧的緣故。
隨著畫展的進行,氣氛逐漸變得熱烈起來。
在整個畫展的中心處,商云衣衫革履的站在那。
他臉上帶著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笑,對來的人感激的說了一番話:“今天是商某人第一次在中國辦畫展,以前大家應(yīng)該都看過我的畫,我的畫風(fēng)畢竟熱烈陰暗,不是被很多人所喜歡,所以這些年,開畫展的次數(shù),也不過寥寥,而且以前我并沒有來過中國,畫展的話,也只有在意大利才能看到,我想真正看到的在場之人,應(yīng)該少之又少,不過沒有關(guān)系,今天來這的人,都能夠盡情的欣賞我的畫作。”
商云的話里擦藏著自傲及傲然,顯然對于他所畫出的畫,很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