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松了口氣:“誒,好,好!”
經(jīng)過詢問,林九棉得知,女人姓譚,今年59了,原本是個學(xué)校的教授。
那兩個男人中,一個叫陳慶,今年53歲,也是學(xué)校的老師。
另外一個叫李默,今年62,原本是研究所的一個研究員。
沒想到他們都五六十歲了,這個年紀(jì)了卻要來種地,難怪他們的情緒都不好。
有了林九棉的安撫,他們幾人都安心了一些。
這時候,老戴回來了,進(jìn)門便說道:“蔡秀芬又回來了,我就知道你回來了,你找到曉曉了嗎?”
林九棉說起這個就氣:“找到了,那孩子怕我,就認(rèn)為我是壞人。”
“我和她娘說這事,她娘瘋魔了一樣的喊著自己兒子多么的尊貴。被我罵了,還是嘟囔起來沒完?!?/p>
“好像她兒子真的多么尊貴一般,女兒就壓根不管了?”
“我讓她弟弟帶著她過來了,不過,我覺得她不會來的?!?/p>
老戴道:“你沒看看她傷口?”
林九棉輕嘆:“她能讓我看嗎?”
“我就是怕那孩子的雙手感染了,到時候截肢了可怎么辦?她還那么?。 ?/p>
老戴哼了一聲:“九棉啊,你到了我的年紀(jì)就知道了,我們當(dāng)醫(yī)生的,能治得了病,治不了命?!?/p>
“有人就是誠心的作死,你能怎么辦?”
林九棉沉默了。
兩人對話的時候,三個知青都看著他們,將他們的話聽的清清楚楚,眸底的神色卻跟著緩和了很多。
因?yàn)樾l(wèi)生所增加了三個人,林九棉怕老戴做飯壓力大,就在衛(wèi)生所把飯菜給做好了。
然后再回去家里給夏東路他們做飯。
蔡秀芬依然跟著她,遠(yuǎn)遠(yuǎn)的看著,眼底帶著冰冷的憤怒和怨恨。
回到家里,林九棉看了孫有亮的屋子一眼,那兩個孩子都在。
她輕嘆了一聲,正如老戴說的,看的了病,看不了命。
夏東路回來,看到林九棉剛要說話,就想到了九棉昨晚做的事,沒來由臉一紅,急忙閃躲。
林九棉看出他躲著自己了,頓時起了惡作劇的心思。
“東路,幫我做飯!”
夏東路微愣,垂著頭,磨磨蹭蹭的過來做飯。
“東路幫我拿東西?!?/p>
“東路你嘗嘗這個菜咸不咸。”
“東路我手疼,你給我端盤子過來?!?/p>
林九棉今天就是故意叫他,讓他干這干那的。
到了最后,聽到‘東路’兩個字,夏東路就一哆嗦。
一直到快要吃飯的時候,林九棉看著他小心翼翼還全身不得勁的樣子,實(shí)在忍不住的爆笑出聲。
夏東路的后背一僵。氣惱的瞪了她一眼:
“我還有事,中午不吃了?!?/p>
說完轉(zhuǎn)頭就走了,只是,看著那背影,怎么看都是落荒而逃的樣子。
中午吃了飯,林九棉還是想再試試,不是她圣母,就是覺得曉曉還小,要是手出了事,不但可能會截肢,小命可能都沒有了。
她到了主屋門口,剛好夏建軍要出門。
“公公,你最好是去看看曉曉的手,她的手這幾天都沒上藥,要是感染,可能會截肢的,截肢都是好事,搞不好會沒了小命?!?/p>
林九棉還沒說完,忽然屋子里發(fā)瘋似的沖出來一個披頭散發(fā)的女人。
正是蔡秀芬。
林九棉本能的躲避,卻沒想到蔡秀芬朝著她潑了一盆臟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