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處一室又有誰能誤會?你有功夫說初璃的嘴,倒不如好好管管你的好兒子,少叫他跟上不得臺面的人廝混,免得丟人現(xiàn)眼!”
“玥娘……”
“好了?!?/p>
鋮王妃有些不高興,“裴弈的事我會叮囑初璃,至少人家現(xiàn)在是救了她,也愿意護著她,哪像是云家的人?!?/p>
聽不懂人言還自以為是,她冷冷掃向云瑾修時就差直接呸他一臉。
“咱們府里不適合初璃養(yǎng)傷,你兒子又是個拎不清的,我會交待初璃多留意裴弈與他不要太過親近,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?!?/p>
“我今夜就留在初璃那邊,等她安頓好了再回來?!?/p>
見她說完轉(zhuǎn)身就風風火火地走了,裙裾翩飛腳下極快。
鋮王叫了幾聲沒見她停下,頓時氣得臉泛青。
“你看看你惹出的禍事!”
他轉(zhuǎn)頭就把怒氣撒在了謝寅身上。
鋮王本不覺得謝寅他們昨日的事情有多過,頂多就是小年輕一時氣盛捅了婁子,找了機會好好與初璃解釋幾句,哄哄小姑娘也就過去了。
可是謝寅居然蠢的帶著云瑾修和云姝蘭進來,還招惹了裴弈讓得云初璃離了鋮王府。
思及初璃離開前說要退婚的話,鋮王就氣得腦子疼,那陸家的婚事絕對不能退。
他冷聲朝著謝寅怒斥了聲后,連帶著看云瑾修兄妹也不順眼:“夜深了,云郎君還不回去?”
云瑾修臉上跟開了染坊似的:“……叨擾王爺了,我這就走?!?/p>
二月春夜極寒,夜風陣陣浸人。
云瑾修人還沒離開,就聽后面院子里面,鋮王抓著想要送他們出府的謝寅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。
言語里毫不留情將他冷嘲熱諷貶損了一通,完事之后還朝著一旁下人怒道,“往后不準那云姝蘭踏足鋮王府半步!”
云姝蘭臉白如紙,身子一晃。
云瑾修連忙攙著她。
“阿兄?!?/p>
云姝蘭輕仰著臉時,面上不見半分血色,那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