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子衿委屈巴巴的站好,哀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菅憶玉面無表情,告訴自己,絕對不能夠心軟。
對自己的情敵仁慈,就是對自己殘忍。
兩人并肩走著,身后傳來陶娟的聲音:“紀子衿,如果我要是你,就不會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,人呢,要有羞恥心?!?/p>
轉(zhuǎn)身,紀子衿看著陶娟,越發(fā)的覺得這人長得尖嘴猴腮的,菅憶玉說,“別人的事少管,懂?”
她不想因為自己,連累紀子衿被人說,她只是表面上嫌棄她而已,心里還是喜歡這個傻白甜的。
紀子衿說:“陶娟,奉勸你一句,沒事少來惹我,我對你一再包容,不是因為我怕你,而是不想事情鬧大了難看,但如果你不知死活,硬是要來招惹我,那沒關(guān)系,我會讓你知道,死這個字,是怎么寫的?!?/p>
許是真的動了怒,此刻的紀子衿,身上散發(fā)著濃濃的戾氣。
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,這點氣勢是有的。
陶娟有點被震懾到,就連旁邊的菅憶玉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這還是她認識的傻白甜嗎?
“別以為我是說的好玩的,陶娟,如果你不相信,你大可以繼續(xù)挑釁我,只要你有這個膽子!”說完,紀子衿面無表情的橫了陶娟一眼,拉著菅憶玉就走。
剛走了兩步,突然身體一松,抱著菅憶玉的手,繼續(xù)掛在她身上:“啊,憶玉,我好餓好餓啊!”
菅憶玉:“……”
她剛還擔心,想問問她有沒有事呢,結(jié)果……這傻白甜給她來這么一出。
但這次,菅憶玉沒有再讓紀子衿松開自己了。
陶娟在身后看著她們,眼里帶著諷刺,呵,裝什么裝?紀子衿現(xiàn)在這么囂張,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菅憶玉嗎?
等沒了菅憶玉,她倒要看看,紀子衿還能怎么囂張的起來!
吃飯的地方類似于學(xué)校的大食堂,兩人端著盤子去打了飯菜,找到一張無人坐的桌子坐下。
剛坐下沒多久,便聽到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。
“請問我能坐這里嗎?”
低頭吃飯的兩人,聽到聲音同時抬頭看過去,站在桌子旁邊的是梁子川。
紀子衿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周圍,果然,大多數(shù)的人的視線是落在他們身上的。
紀子衿想哭,這是還嫌別人誤會的不夠嗎?還有,她可以說不嗎?
菅憶玉拿著筷子的手越發(fā)的用力,她看著梁子川,奈何梁子川一直在看著紀子衿,連半個眼神都不曾賞給她。
收回視線,咬了咬唇瓣,突然覺得面前的美食也不好吃了。
紀子衿笑了笑:“這個,我沒有意見,你問問憶玉吧?!?/p>
菅憶玉錯愕,抬頭看著紀子衿,卻見紀子衿沖她眨了眨眼睛,而梁子川也將視線落在了她身上。
小姑娘素顏朝天,二十出頭的人,皮膚狀態(tài)特別好,而此時一臉呆萌的,意外的覺得有些反差萌。
菅憶玉,他有印象,但他記得這姑娘挺高冷的,沒想到,私下里竟是這番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