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瑞終于問出了藏在自己心中最深,困擾了他好幾年的問題。
“我,不配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在意你的過去?”江瑞直視邵琴韻的雙眼,認真且深情的主動抓住她的手:“給我個保護你的機會,我保證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!”
“我何曾不想這樣?!鄙矍夙嵭τ膿崦鸬哪橆a搖搖頭。
“可我在十幾年前就已經(jīng)做出了錯誤的選擇,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,我更不可能拉著你一起。
你,還有江家,已經(jīng)為我做的夠多了。”
還有其他原因沒說出來。
邵琴韻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和江瑞在一起,自己這樣只能讓拖累對方。
江瑞張了張嘴沒再說話。
和邵琴韻青梅竹馬,他在了解不過眼前的女子。
她的剛強和倔強,不是一般人能改變的。
“對了江瑞,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拜托你?!?/p>
“你盡管說?!?/p>
“我的身體你也知道,也不知道能的堅持多久,如果我死了,請你幫我照顧我的女兒?!?/p>
“你女兒?”
江瑞一時間被這個消息給震得目瞪口呆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“可你女兒不是已經(jīng)在醫(yī)院就去世了嗎?當年那個醫(yī)生親口跟我說的?!?/p>
“那是因為他們卑鄙!”
邵琴韻將自己如何找到李恩惠的過程說了一遍,江瑞拳頭死死握住,怒氣值爆表。
“王八蛋,這群家伙都該槍斃,敢欺負到我們頭上,我看他的腦袋是不想要了!”
“這件事我已經(jīng)派人去處理了,我唯一的請求就是像讓你去保護她。
讓我女兒能平平安安的長大,我這個當母親的二十年都沒管過她,我有愧!
我不是個負責人的母親,我是個罪人!”
邵琴韻表情悲傷。
張大嘴巴,聲音嗚咽,可讓人感到詫異的是,卻沒有一點眼淚落下。
在無數(shù)個夜晚。
邵琴韻都在哭泣中度過。
前幾天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似乎已經(jīng)將眼淚哭干,任憑怎么努力也沒有一滴。
江瑞看她這樣子心疼,喉嚨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像是堵住一樣,強忍著才讓自己說出話來。
“你說吧,我會把你女兒當成自己孩子,我會盡我所能給她最好的一切?!?/p>
“暫時沒那個必要,她現(xiàn)在過的很幸福?!?/p>
江瑞第一次見到邵琴韻的雙眼綻放光芒,那種發(fā)自內心的自豪讓江瑞感到無比好奇。
她女兒究竟在哪?
“而且我還沒有跟她相認?!?/p>
“也就是說,她到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你的存在?”
在江瑞的詢問下,邵琴韻點點頭。
“我不想去打擾她,有我這么一個不負責任的母親,我想她也不一定愿意接受我,二十年來我從沒有管過她,換成誰都難以接受?!?/p>
“可你也不能瞞她一輩子,再說這可是你想了二十年的事兒?!?/p>
“我會想辦法處理,只不過我請你答應我,如果以后我女兒找到你頭上,你一定要幫她一把?!?/p>
江瑞握住邵琴韻的手,語氣嚴肅。
“放心吧,我向你保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