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??!”
宋元的話語脫口而出,神情間都是滿滿的堅定:“Ki
g比起她,不是樣樣都好嗎!”
“呵!”
傅涼淵冷淡地勾起眉眼,再看向宋元時,眼神中帶著一絲嘲弄:“如果,唐眠就是Ki
g呢。
”
頓時,花園內(nèi)一瞬安靜下來。
死寂在蔓延。
宋元錯愕又震驚,不敢置信地看向傅涼淵,眸光落在身側(cè)的唐眠身上,似是為了證明什么,他開口:“不可能!”
“她怎么可能是Ki
g!”
“就算她跟Ki
g長得很像,可是,也不能證明她就是Ki
g!”
“傅總,我看你真的是被她下了降頭了,連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!”
唐眠站在一側(cè)。
她聽著宋元斬釘截鐵,卻又帶著濃濃嘲諷的話語,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弄。
也許連宋元自己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他的話語、神情里,都充斥著濃濃的階級之分,在他的心里,她唐眠就是一個從鄉(xiāng)下來的人,無論如何,都不可能有Ki
g那樣的成就,更別談,成為Ki
g了!
傅涼淵眉心也是一蹙。
他一字一句地道:“唐眠,就是Ki
g。
”
話落,他看著一臉“不可能”字樣的宋元,眉心緊蹙:“難道,你覺得我真的會因為一個人的身份,而愛上一個人?”
宋元:“……”
一時之間,他竟是不知該如何應(yīng)對!
傅涼淵臉色淡淡,但眼神里濃濃的堅定:“我認定的人,從始至終,都只有唐眠一個人!”
宋元震驚又錯愕地看著傅涼淵。
從傅涼淵的神情中,他也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情:唐眠真的是Ki
g!
如同當頭一棒,宋元渾身都在顫抖著。
他看著傅涼淵和唐眠轉(zhuǎn)身離開,囁嚅著唇,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直到傅涼淵和唐眠的身影,徹底消失在他的眼前,他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去,跌坐在一邊的石椅上,滿眼的不敢置信。
怎么可能呢!
唐眠怎么可能是Ki
g呢!
Ki
g明明……那么厲害,有著那么大的名聲!
宋元混混沌沌地離開醫(yī)院。
但沒有想到的是,他前腳剛出了醫(yī)院,走在路邊,后腳,一輛銀色的西貝爾從身后跑了上來。
而后,停在他的身邊。
宋元有些僵硬地轉(zhuǎn)頭。
當看到車窗落下,坐在駕駛座上的那張精致的面容時,宋元瞳仁仿佛發(fā)生了一場地震,但很快,就被憤怒取代!
他盯著唐眠,咬牙道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唐眠眉梢輕挑:“什么意思。
”
“你明知故問!”情緒已經(jīng)緩得差不多,但宋元再看到唐眠,還是控制不住怒氣,冷冷道,“你明明是Ki
g,可是卻一直在隱瞞身份!”
“就在剛剛,我拿你和Ki
g做對比……”
宋元話語微微一頓,喉嚨里像是卡了一根刺,有些難以啟齒,但很快理直氣壯:“你仍舊沒有承認你是Ki
g!”
“你就是在看我的熱鬧,故意想讓我出丑!”
虧得他以前還那么捧著她!
虧得他之前看到Ki
g時,還一直覺得Ki
g和傅總很般配!
“嗤!”
唐眠輕嗤一聲。
她看著宋元,眉梢之間閃過一抹寒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