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晚晚能感覺到慕西庭身體的變化。她一下子僵住。慕西庭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愉悅:“如果不想做,就別動。”沐晚晚咬了咬牙:“慕西庭,你別忘了,我們早就離婚了!”慕西庭:“還可以復(fù)婚。”“就你這樣,還想復(fù)婚?”沐晚晚冷聲道:“我現(xiàn)在是最有錢的女人,我想要多少男人沒有,我為什么要和你復(fù)婚?”慕西庭:“因為你愛我?!便逋硗磴读艘幌拢瑲獾谜f不出話來:“呸!”慕西庭在她耳邊低低的笑出了聲,但沒有說話。他知道沐晚晚會生氣。也知道兩個人倘若要重新在一起,只是時間問題。雖然從見面到現(xiàn)在,沐晚晚對他不是冷嘲熱諷,就是冷眼相對。但慕西庭知道她還在乎他,這就夠了。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要是沐晚晚不愛他了,也不可能給他親她的機會。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,可是和沐晚晚“分開”得越久他心里就越焦躁。他把沐晚晚逼出國,將所有計劃提前。這一切越早結(jié)束,沐晚晚也能早點回到他身邊。不知過了多久,慕西庭的聲音再一次自沐晚晚的耳邊響起:“不用擔(dān)心我,很快一切都會結(jié)束?!薄白宰鞫嗲?,我沒擔(dān)心。”沐晚晚并沒有說假話,除了最開始那段時間她特別擔(dān)心慕西庭以外,最近幾天都沒有擔(dān)心過慕西庭。慕西庭直接忽略了她的話:“公司的事想怎么處理,要不要處理,隨你高興。”沐晚晚:“我明天把慕氏賣了養(yǎng)一百個小白臉?!蹦轿魍ィ骸拔矣袝r間會回來看你和沐沐?!便逋硗恚骸拔矣幸话賯€小白臉,不需要你……??!”慕西庭突然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,他下了狠勁兒,沐晚晚疼得叫出了聲。沐晚晚伸手捂著自己的脖子:“你是狗嗎!”“呵。”慕西庭只是冷笑了一聲。隨即,他直起身子,低頭看著沐晚晚,似笑非笑的說:“你可以試試去養(yǎng)一百個小白臉?!薄拔矣X得我不敢?”沐晚晚一臉挑釁的看著慕西庭。慕西庭瞇了下眼晴,低頭在剛才他咬過的地方親了一下:“我走了?!彼f完就轉(zhuǎn)身走,毫不留戀。沐晚晚愣了一下才反應(yīng)過來追了上去:“慕西庭!”慕西庭聽見了她的聲音也沒有回頭。沐晚晚追到門邊,問道:“你一直保存的那支鋼筆,到底怎么回事?”慕西庭回頭看了她一眼,高深莫測的說道:“自己去想。”沐晚晚皺了皺眉,說道:“鋼筆是我給你的?可是那個時候你怎么可能會去那條街,而且你小時候也太丑了吧?”原本要進電梯的慕西庭,聽見她的話,一腳退了回來,看著沐晚晚冷聲冷氣的說:“沒你丑!” 他沒有否認。也就是說那支鋼筆真的是她給他的?沐晚晚的心里一時百感交集。但一想到慕西庭剛才說的那句話,她沒好氣的說道:“那你有本事別和我復(fù)婚!”而電梯門正好在此時合上,慕西庭沒有聽見她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