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得更緊:“轉(zhuǎn)過來,躲著我干什么?做錯事了?”
秀秀磨磨蹭蹭地轉(zhuǎn)了過來,她低著頭,一只手凍得通紅卻死死捂著臉不肯松開,一開口就結(jié)巴:“沒,沒有?!?/p>
楚瑤越發(fā)覺得古怪:“沒有?你臉怎么了?捂著干什么?”
秀秀像是被刺了一下,猛地一顫,頭搖成了撥浪鼓:“沒,沒什么,什么事都沒有?!?/p>
可一點賀紅卻自她指縫里滲了出來,楚瑤臉色一變,伸手拽開了她的手,三道血印子映入眼簾,血也流得厲害,被手一捂,半張臉都是血,瞧著竟有些觸目驚心。
楚瑤瞳孔一縮,想起剛才蕭寶寶的樣子,瞬間明白了:“是悅妃打的?”
秀秀眼眶一紅,卻咬著牙否認:“不是,是奴婢不小心跌倒了……姑姑別多想,這個……”
她將一把子花遞了過來:“尚寢局那邊的暖房里剪下來的,說是不要了,奴婢看開的還挺好,想著姑姑喜歡,就都撿回來了……”
她說著低頭看了一眼,這才瞧見剛才被悅妃為難的時候,花被丟在一旁,花瓣都零落不全了。
“都壞了……怎么壞了呢……”
她說著聲音啞了下去,仿佛臉上那血淋淋的傷,還不如這些花值得人疼惜。
楚瑤連忙抬手接過:“沒有,還很好看,謝謝?!?/p>
秀秀紅著眼睛扯了下嘴角。
她笑得很丑,卻刺得楚瑤心口發(fā)疼,一股深沉的怒氣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