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所長又說了幾句話,就讓大家各自工作去了。
出了會議室,陸晚晚看著慕子奕有些蹣跚的步伐,還是沒去問。
她不想慕子奕徒增希望。
過去的,就讓它過去吧。
下班之后,慕子奕叫住了陸晚晚:“這是你在下圖市鑒定所的工作日記,現(xiàn)在還你?!?/p>
陸晚晚看著面前日記本熟悉的字跡,忍不住翻看起來。
“今天,我終于進入了鑒定所,太好了!這是我的夢想,我要把今后的反思和工作都記錄在這里?!?/p>
“大家都說慕子奕是個冰塊,可我不這么覺得。他會細心教我工作上的事,也會關心我有沒有好好吃飯。他是我一生的追求?!?/p>
“只有在命案好多天沒有進展的時候,我才會使用我的能力,我不希望我去依賴它。同事們夸我眼尖心細,我卻不敢告訴他們,那是因為我看得到那些場景?!?/p>
這些字句跳進陸晚晚的眼中,她的頭又開始疼起來。
陸晚晚太陽穴直跳,手上的日記本也隨之掉落,痛苦地揉著頭。
面前的慕子奕都出現(xiàn)了重影,聲音忽遠忽近:“怎么了?”
陸晚晚冷汗直流,桂花味直鉆鼻子,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破碎的場景。
她坐在桌子前,寫著工作日記,窗外的桂花落了一地。
她站在桂花樹下,看著面前的人,說:“……我們又見面了?!?/p>
可是那個人是誰,她怎么也看不清。
慕子奕把她帶到休息室,陸晚晚蜷縮著好半天,才緩過神。
陸晚晚躺在沙發(fā)上,愣愣出神。
就連頭疼,也好像在哪里發(fā)生過似的,可是具體是什么時候,在哪里,陸晚晚怎么也想不起來了。
他遞給陸晚晚一杯水:“現(xiàn)在好些了嗎?”
陸晚晚接過水,點點頭:“謝謝?!?/p>
慕子奕又問:“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
看著慕子奕眼中的期許,陸晚晚搖搖頭:“只想起了以前工作的地方有桂花。”
慕子奕的眼睛暗了下去:“你身體不舒服,我送你回家?!?/p>
陸晚晚從沙發(fā)上下來:“我哪有這么嬌弱,只是頭疼而已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好了?!?/p>
他走出門,打開車副座的門:“上車。”
陸晚晚還要拒絕,就聽身后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:“不勞你費心,我會送晚晚回家的?!?/p>
她驚喜回頭,只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走下車,和慕子奕打了個照面:“你是晚晚的新同事?我是她的男朋友,紀澤琛?!钡?9章
慕子奕繃著臉:“慕子奕?!?/p>
陸晚晚喜上眉梢:“澤琛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下午剛到,才把行李放好。慕醫(yī)生,那我們就先走了?!?/p>
一旁的慕子奕站在原地,看著兩個人恩愛地離開,指關節(jié)泛白,握緊了拳頭。
車上,紀澤琛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:“慕子奕喜歡你?”
陸晚晚有些訝異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?!?/p>
紀澤琛的手指很好看,關節(jié)分明,思考的時候,會用食指輕輕敲著手邊的東西。
此時正是紅燈,紀澤琛一下一下輕敲方向盤:“援助醫(yī)療回來放了幾天假,這幾天我去接你。”
他相信陸晚晚肯定不會背叛自己,可醋意還是悄悄爬上了紀澤琛的心。
陸晚晚笑著道:“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