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(xiàn)在看來,并沒有。女人抿了抿唇,抬起頭,晶晶亮的眸子看著他,沒說話。秦墨寒無奈地搖頭,“我的競爭對手,不光有對手公司的人,還有為了爭奪繼承權(quán)的秦家人?!薄皬奈迥昵?,對手對我的絞殺就沒有停止過?!薄敖裉斓氖虑樵谖疑磉厱r常發(fā)生?!彼统恋穆曇舨幌滩坏疤K辭月,現(xiàn)在離婚,還來得及。”蘇辭月看著他。皎潔的月光將他的側(cè)臉照得更加堅毅深邃。她想起昨天晚上他肩膀上的傷,想起白洛說過的,那些他五年前的經(jīng)歷......不知道為什么,此刻,她居然覺得秦墨寒是孤獨的。這個在別人看來高不可攀,冷傲矜貴的男人,其實,也有脆弱的,孤獨的一面吧?幾乎是下意識地,她抓住了男人的衣襟?!扒啬!彼粗?,眼里折射著月光的清輝,“我不會離開你的?!薄凹热粵Q定嫁給你了,我就不會反悔?!迸搜劾锏墓饷?,認真又倔強??粗仍鹿膺€亮的眸子,他笑了?!昂谩!彼痤^,抱著她,大步地向著酒店的方向走去。沒多久,懷里便傳來了女人均勻的呼吸聲。秦墨寒無奈地嘆了口氣,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,“蘇辭月?!薄盀槟阏f的話負責?!?.....蘇辭月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隔天的早上了。她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,剛想翻身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動彈不了。仔細一看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正被秦墨寒緊緊地箍在懷里。他還睡得很香。清晨的陽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側(cè)顏上,有種攝人心魄的魅力??粗哪?,她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有些不正常了。于是她尷尬地別開了臉,抬手想將他的手臂扯到一旁?!皠e亂動?!倍厒鱽砟腥说统恋穆曇?。蘇辭月的手猛地頓住了。她抿唇,趴在他懷里,抬眼看著他英俊的側(cè)臉,“你醒了?”“你不亂動,我還可以再睡一會?!蹦腥碎]著眼睛,聲音帶著起床氣獨有的慵懶和尊貴。聽著他惑人的聲音,蘇辭月默默地咬了咬唇。“可是......”女人抬手,繼續(xù)扯著他搭在她身上的手臂,“我還是想起床。”他卻緊緊地抱著她不放手,似乎陣的有要再帶著她繼續(xù)睡的打算。蘇辭月慌了。她連忙抓住他的手臂,“秦墨寒,你......”“你還是讓我走吧?!蹦腥碎]著眼睛,冷聲問,“為什么?”“因為......”她憋得小臉通紅,“人有三急......”“我要上廁所......”話音落下,男人的手臂已經(jīng)收了回去了?!爸x謝!”蘇辭月連忙從床上爬起來,飛快地鉆進了洗手間。進門之前,她還不忘回頭看他一眼,“你放心,我待會兒出來就繼續(xù)陪你睡!”說完,洗手間的門“砰”地一聲被關(guān)上了。床上的男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閉著眼睛,唇角微微地勾了起來。這小笨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