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,視若珍寶。
老太太抱貓累了,順勢將貓遞到章清雅懷里。
轉(zhuǎn)眼瞧見站在門口丹墀上的顏予喬,老太太神色一斂,冷淡說:“這是哪里的貴客,站在我們家門口?”眾人都看向顏予喬。
顏予喬無緣無故回娘家四五日,姜家都不太高興,覺得她不懂規(guī)矩。
哪有新娘子在新婚月里,不經(jīng)過長輩和丈夫同意,擅自回娘家的?還多日不歸。
老太太更是不滿。
前世,老太太雖然不太喜歡顏予喬這個孫兒媳婦,卻暗中幫襯過她好幾回。
顏予喬后來盤下藥鋪,是老太太叫人幫忙的;顏予喬藥鋪剛開業(yè),生意不好,老太太在牌桌上給她介紹生意。
在顏予喬兒子重病時,老太太拿出她珍藏多年的百年老參。
這位老太太,嘴毒心軟。
她一直不太喜歡顏予喬,卻又一直可憐顏予喬。
她是姜家唯一真正給過顏予喬善意的人。
老太太臨死的時候,還跟顏予喬說:“姜家不該娶你,你跟姜家八字不合?!?/p>
聽著是嫌棄她,實則憐憫她被姜家吸血一生。
這輩子,顏予喬想和她緩和關系。
顏予喬假裝聽不懂諷刺,上前到老太太跟前:“祖母,我是殊然的妻子顏予喬。”
不待這位嘴毒的老太太諷刺她,她又道,“我前幾日出疹子,需得避風。
不管是殊然還是傭人,若沒有得過疹子,恐怕傳染給他們。
又怕自己是新媳婦,生病要人伺候,傭人罵我輕佻?!?/p>
她說著,擼起左邊的袖子。
左邊胳膊,她在娘家的時候,用銀針扎了一胳膊的窟窿眼,又用了點藥粉,讓這些針眼微微發(fā)紅。
“出疹子”是個好借口,還能順便解釋她脖子和鎖骨處的淺淡吻痕。
眾人都看到了,紛紛關懷幾句。
老太太臉色稍緩,還是不太高興。
她說顏予喬:“你是四少奶奶,傭人伺候你應該的,怎么就怕事?”顏予喬:“是,往后祖母教我。”
老太太的神色,很明顯更好了點。
——但不怪顏予喬,就是姜殊然的不對。
“殊然怎么回事,他媳婦生病了,他卻說她在娘家吃齋念佛?”老太太蹙眉,對大太太說。
大太太章氏,是姜殊然的嫡母,也是顏予喬的婆婆。
大太太有點尷尬。
章清雅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她非常漫不經(jīng)心似的,低聲對顏予喬說:“四嫂,你幫著抱抱歡兒,我手酸了。”
顏予喬:“好?!?/p>
她接過了貓。
旁邊有人低呼:“哎呀當心?!?/p>
老太太眼神一緊。
鴛鴦眼的貓歡兒,被老太太寵著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