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臟醫(yī)生面露為難,但知曉他的身份,還是連忙拿來了工具。女人的力量差的太遠(yuǎn),宋之雪白嫩的肌膚上頓時浮現(xiàn)了一層紫色的勒痕,眼睜睜看著針頭扎進(jìn)自己的皮膚里,從青色的血管里不斷抽取著鮮血。她從小怕疼,卻因為性子要強(qiáng)從來不肯說,如今看著那冰冷的針頭,眼淚卻無聲無息滾落下來。曾經(jīng)她每一次打針都要被墨平洲哄很久,還總責(zé)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她,可如今他站在這里,抽著她的血卻救另一個女人。這么多年她以為只要自己堅持,那些誤會能夠解開,可為什么他變得越來越狠心?墨平洲,或許你跟我......真的回不去了。“女士?”醫(yī)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,面前的女人臉色白的可怕,因為抽血太多而泛白的皮膚,看上去一碰就要碎開一樣!“女士,你還好嗎?要不要停下來?”不等她回答,墨平洲就打斷了她?!安挥?,接著抽?!边@家醫(yī)院還有一大半墨家的股份,醫(yī)生握著宋之雪冰涼的手腕不敢停下,到足夠的量趕緊拔下針頭。宋之雪整個腦袋都是一陣嗡鳴,醫(yī)生趕緊把她扶到位置上,但眼下人誰看都知道那一邊比較重要,不敢耽擱趕緊去送血袋。墨平洲眼神沒有任何停留,轉(zhuǎn)身就要離開,卻忽然被她叫住。“平洲......”宋之雪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意識清醒,她身體也不算太好,只是不喜歡麻煩別人,所以從來沒有表現(xiàn)出過,如今一口氣被抽走這么多血,整個臉都慘白的可怕?!拔夷菚r候真的沒有推她,我只是去拿鐲子而已…”看著面前虛弱的女人,墨平洲心口猛地一緊,可想起宋穎身上的傷,心中又一陣寒涼和嫌惡。人被騙過只有,就不會再相信任何話,他心底涌上一陣煩躁,對待她的態(tài)度也越發(fā)的狠戾,直接扯過她的胳膊強(qiáng)迫她站起來?!八沃?,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?”他嫌惡地掏出一張紙擦了擦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?!耙皇悄闵眢w里有穎穎相同的血型,我早就讓你在A市消失了,不過那個野種倒是也跟你一樣的血型?!彼沃喩硌簬缀醵家V?,這句話的意思不明而喻,除了她之外唯一還有稀有血型的人,就是安安。她的孩子,因為疾病已經(jīng)遭受了很多痛苦,他卻還想著抽他的血?!安灰 睅缀跏撬查g宋之雪就喊出了聲,連忙求饒:“抽我多少血都可以!安安是無辜的!”墨平洲聽著那個名字就是一陣惡心,轉(zhuǎn)過身譏笑道:“放心,那個野種活不了幾年了,他的血,我嫌臟?!彼f完便轉(zhuǎn)身離去,宋之雪渾身顫抖,剛準(zhǔn)備起身就暈了過去。她身體不好,加上這些年被他折磨,就連夢里幾乎都沒有睡安穩(wěn)過,迷迷糊糊中只看到幾年前的墨平洲,拉著她滿眼都是溫柔?!安还馨l(fā)生什么,我都會永遠(yuǎn)愛你?!笔难韵袷桥菽话阋淮辆退?,宋之雪渾身像是被泡在水里,起起伏伏悶得難受,臉頰卻忽然被一陣冰涼貼近。她猛地睜開眼,面前卻是一張陰森的笑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