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不會是黑袍人自投羅網(wǎng)了吧,那敢情好啊。
花漓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食物,把東西收起來。
“快藏起來?!?/p>
虞星樓瞥著她:“為什么要藏。”
花漓把他拉起來:“快點(diǎn)?!?/p>
虞星樓還是跟著她走了。
花漓怕有蛇出沒,蹲在幾個人中間,這樣安全一點(diǎn)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了。
花漓扒開草叢,目光炯炯地看著,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。
過了沒多久,一只小白兔從他們眼前躥過去。
咦?只是一只小兔子?
不對,后面還有東西過來了。
才過了一會兒,果然有一個人出現(xiàn)在這里,或者可以說是一個野人。
這個人穿著樹葉做的衣服,勉強(qiáng)能蔽體。他的臉上臟兮兮的,胡子很長,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(fā),赤著腳在跑著。
他的手里拿著一把木叉,此時他正看著倒下來的那棵大樹。
這個人應(yīng)該是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的。
花漓忽然站起來。
那人看到這里有人,直接拿著木叉就刺過去。
花漓手中的利劍出鞘,飛身而起,一劍砍過去,木叉頓時斷了一截。
看著自己的武器就這樣毀了,那人傻眼了。
花漓帥氣地收劍入鞘。
那人還沒有回過神來,拿著半截木棍不知所措。
這時其他人也走出來。
他看到他們這么多人,轉(zhuǎn)身就跑。
然而他才跑了幾步,忽然一顆野果打在他的膝蓋上。
他摔倒在地上。
花漓走過去,居高臨下看著他:“你是什么人?”
這人張嘴,咿咿呀呀地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說慢點(diǎn)。”花漓皺了皺眉,說什么鳥語呢。
他慢慢地發(fā)出幾個詞,不過還是聽不清楚。
他顯然是很久沒有說話了,聲音很不自然。
花漓擺了擺手:“你自己先去一邊練練吧,等會兒再說?!?/p>
說完這句話,花漓也不管他了,坐回去繼續(xù)吃東西。
虞星樓和暮寒分別坐在她兩邊。
“給我點(diǎn)?!毕暮瞰i坐過去。
花漓沒好氣地說道:“給什么給,自己不會去找啊?!?/p>
之前是誰笑她帶著這么多食物的,哼,才不給他吃。
夏侯玦想了想,拿出一錠金子遞給她。
花漓的態(tài)度馬上就變了,快速接過金子,把食物遞給他:“給你?!?/p>
夏侯玦得意地笑了一下,小樣,還治不了你了是吧。
那邊那個人還真的在練習(xí)說話,嘰里咕嚕的在說著什么。
花漓暗自琢磨著。
這種情況,這人應(yīng)該是一個人在這里生活了很久,沒有人跟他說話,所以語言退化了。
但是島上有居民,他為什么不出去和他們一起生活?
花漓碰了碰虞星樓,對著野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詢問他的想法。
虞星樓看了她一會兒,忽然笑了:“你是要我喂你吃?”
花漓眼角抽了抽,丫的就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,張嘴?!?/p>
暮寒不悅道:“虞城主請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虞星樓看了他一眼。
暮寒和他對視著,兩人互不相讓。
花漓在他們中間,都有些不自在了,他們干嘛呢。
她干脆站起來,坐到另一邊去,把空間讓給他們。
她一走,兩個男人都收回了目光,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