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子欣還以為他是生氣自己提出離職的事情,不免解釋道:“當初我進入傅氏時,就已經(jīng)跟您說過了,我的未來另有打算,不會在傅氏呆很久,我以為傅總你當時應該是默認的......”她的話還沒說完,那邊傅睿琛便突然開口打斷了她,目光灼灼地望過來,問:“溫辰的生父是誰?”“什么?”溫子欣的臉色陡然一變,著實沒想到他會問到這個問題。傅睿琛卻急于知道這件事事情中,她知曉多少,究竟是被全然蒙蔽還是半推半就?因此男人也不管溫子欣并不好看的臉色,仍舊追問道:“還是說你不知道溫辰的生父是誰?”“......我覺得這件事跟我們現(xiàn)在要談論的事情沒什么關系?!睖刈有酪娝恢备F追不舍,神情總算是冷了下來,語氣都帶著幾分生硬。事實上,她不知道當初自己是跟誰在一起呆了一個晚上。事后被各種羞辱唾棄直至于趕出國外。這些事情,溫子欣都不想再提,她只要知道辰辰是她一個人的孩子,那就足夠了。至于生父是誰?只要辰辰不追究,溫子欣覺得自己可以不知道一輩子。傅睿琛見她生氣了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過于急切,便改了改措辭,再一次問道:“雖然這件事屬于你私人生活,但我還是有必須要知道的原因,你可以先告訴我。”“不用。”溫子欣再一次拒絕。因為她幾次拒絕,辦公室內(nèi)的氛圍陷入微妙的寂靜,這讓溫子欣覺得自己今天大概率是沒辦法跟傅睿琛繼續(xù)談辭職的事情了。在男人再一次開口前,她“嗖”地一下站起身來,直接說:“今天的事情我覺得我們可以回頭再談,傅總您繼續(xù)忙,我就不打擾了?!备殿h∥⑽櫭?,看著她起身快步離開,眼底的晦暗越發(fā)深了。他追問了這么久,溫子欣全然不肯開口,所以她到底是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,還是裝不知道?因為這個問題實在是困惑自己,傅睿琛到底是沒能繼續(xù)工作下去,而是轉身拿出手機找出了之前存下來的季妍妍號碼。當初季妍妍臨走前,傅睿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鬼使神差地要來了她的號碼。現(xiàn)在想想,大概就是為了現(xiàn)在這種時刻吧。傅睿琛的電話撥了出去,對方很快就接通起來,聲音還帶著幾分疲憊,“喂?”“季妍妍?”傅睿琛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。季妍妍先是一頓,下意識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莫名耳熟,想了好半天,她才有些懷疑地喊道:“傅總?”“是我?!备殿h∫娝J出了自己的聲音,當下也沒再繞圈子,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你在哪里?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你?!彪m然電話也可以問,但傅睿琛相信人的細微表情可以表露很多東西,所以他覺得自己跟季妍妍還是面談比較好。只是季妍妍沒想到他會要跟自己見面,一時不由愣住了,“您要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