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特助反射性地看了眼那邊還在生氣的傅母,到底沒敢直接開口,而是又用微信給自家總裁問了下:那關于溫總的事情,要跟董事長夫人說嗎?傅睿琛此時已經(jīng)從車上下來,正在往小區(qū)走,見狀不由回道:不說。如此干凈利落的兩個字,映入萬特助眼簾后,讓他不由默默地嘆了口氣。他是自家總裁的特助,自然是要聽領導的話,只是想到一會兒董事長夫人肯定會一字不落的追問自己,他就有些頭疼。但不管再怎么樣,萬特助最終還是迎來了傅母的追問。“萬特助,剛剛阿琛說云深和菡菡的生母另有其人,你知道是誰嗎?”傅母神情質疑地盯著萬特助,雖然嘴上問他知不知道,但其實無論是傅母又或者是萬特助,他們彼此都知道,萬特助身為傅睿琛的貼身特助,很多事情都要經(jīng)手操辦。對于云深和菡菡的生母,如果萬特助都不知道,那幾乎是不可能的。于是萬特助苦笑一下,也不好完全裝傻,只能嘆了口氣,說:“董事長夫人,您知道我肯定不好說的,總裁沒跟您說的話,那我更不能開口了?!薄霸趺矗磕隳弥腋凳辖o的工資,還要瞞著我們家里的事情?”傅母其實長得很溫婉,即便是生氣,也只是眉頭一皺,神情多了些冷淡。但,萬特助還是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回答道:“董事長夫人,要不然您還是問問總裁吧。”言下之意,他確實不能說。傅母見狀怒極反笑,“你的意思就是阿琛不讓你說了?”萬特助不由一陣沉默。但這種時候,所謂的沉默,其實就是相當于默認了。傅母見狀還有什么不清楚的?于是她越發(fā)的生氣,但等她再給傅睿琛打電話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家兒子已經(jīng)關機了。這下給她氣的夠嗆,忍不住把手機一摔,怒聲道:“既然關機不打算回答我,那這個婚書就讓他自己來拿!”“董事長夫人......”萬特助神情微凜,覺得這事情越發(fā)難辦了起來??伤艅倓傞_口,就被傅母一個眼神掃了過來,雖然不算凌厲,卻滿是冷意,“怎么?你非要我將婚書拿出來了?”萬特助頭皮發(fā)麻地搖頭,“不不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“行了,別在我眼前打馬虎眼了,你走吧,婚書的事情要是非拿不可,你就讓傅睿琛回頭自己過來拿!”她都稱呼傅睿琛全名了,顯而易見是真的生氣了。對此,萬特助只覺得嘴巴里越發(fā)苦澀。但真讓他強要婚書,他又不敢,最后只能灰溜溜的離開傅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