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王翠花這是在她自家的壩子里看得牙癢癢,本來她不準自己女兒兒子女婿,媳婦去找凌歌他們合照的,因為她覺得那樣的話就會顯得自己的后輩們跟個舔狗似的,會顯得她比蔣蘭低了一大截。人家兒子牛逼就罷了,帶個女朋友回來也那么的厲害。這樣不是更加顯得她不如蔣蘭這么個寡婦了么?可是她的制止并沒有用。她后輩們壓根兒不聽她的。人家好不容易碰到了自己的偶像,能夠擁有合照的機會,怎么可能會想要錯過呢。跟凌歌以及柳月如合影了,這是多么牛逼的一件事啊。簡直就能夠夠他們吹噓好幾年的了。他們又不是傻,怎么可能會錯過這樣的機會。晚上的時候。凌歌本來還在擔心柳月如會不會不適應鄉(xiāng)下的床,可是沒想到事實并非如此。當他輕輕推開柳月如睡的屋的木門后,發(fā)現(xiàn)柳月如此刻正安安靜靜的躺在老舊的木床上,此刻已然是進入了夢鄉(xiāng)。她很美,睡覺的時候將頭發(fā)挽成了個丸子頭,那張絕美精致的臉更加得以體現(xiàn)。她就這樣靜靜的側躺著,就像是睡美人似的。被子只是蓋到了咯吱窩下面,兩條手臂都露出外面。凌歌無奈的搖搖頭。這妮子這樣睡覺也不怕感冒了。這鄉(xiāng)下可是沒有空調暖氣的。輕輕的走到床邊兒,凌歌將柳月如的手臂放進了被子里面。然后將被子給提了上去,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。這樣應該就暖和了吧?凌歌做完這一切臉上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。那笑容是發(fā)自肺腑,十分真心的笑。眼底滿滿都是暖意?!巴戆?,我的小公主?!陛p手輕腳的走了出去,將房間的燈也給關上了。第二天一大早的。蔣勤勤便提著一箱蘋果準備去凌歌家。此刻的蔣斌有些不情愿。“媽,咱們真的要去凌歌家里么?”他感覺他老媽這樣做的行為有些像是舔狗似的,上趕著舔人家。本來他們家跟凌歌家的關系就并不好,這么些年來為了躲避這窮親戚,兩家很少來往。逢年過節(jié)什么的更是不會走動。況且上次表姐結婚的時候,他可是跟凌歌直接打了起來,更可氣的是他還沒有打過,直接被人家一只手就給制服了。簡直就是丟臉丟到了極點,此刻要他去凌歌家,他拉不下那個臉。蔣勤勤此刻看著自己兒子,又想到了蔣蘭的兒子凌歌。同樣是年輕人,可是為什么人家的兒子就那么的優(yōu)秀,那么的給蔣蘭長臉呢?再看看自己兒子,除了打游戲,啃老,基本是一事無成。前一陣,有個親戚給蔣斌說了一門親事,對方要求六萬六的彩禮。這個彩禮雖然并不高,可是蔣斌自己自然是拿不出來的。必須得靠他父母才行。可是要蔣勤勤這么個將金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來出這個錢。她自然是舍不得的。剛好看到了凌歌不是上春晚了么,她便直接將主意打到了凌歌的頭上。她準備去給蔣蘭道個歉,然后找蔣蘭借十萬塊錢。凌歌那么大一個大明星,都能上春晚,如果找他們借錢,蔣蘭總不好意思問她要回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