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言聽到鶴神醫(yī)的聲音,原本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。
其實他突然甩掉七龍組織的成員,來到這里并不是臨時起意,而是從一開始就打算好的。
那幾個伙伴的確是仗義,竟然敢冒著被余九九記恨或者懲罰的風險幫助他,可白慕言并不想讓他們被誤會的太深。
畢竟這些人,是以后可以與余九九并肩作戰(zhàn)的戰(zhàn)友,從之前發(fā)生的事情就足夠看出他們的忠心。
如果不是被逼無奈,白慕言絕對不會找他們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,鶴神醫(yī)竟然愿意替他瞞下來。
“師傅?!卑啄窖詣恿藙由碜?,似乎想要掙扎著起身。
他的身體非常虛弱,所以一開始鶴神醫(yī)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,等人都已經快要坐起來了,才意識到白慕言還注意著禮數(shù)。
“都成這個樣子了,還折騰什么?”鶴神醫(yī)急忙將人壓住,皺著眉頭訓斥道。
如果白慕言和余九九最后悔站在對立面上,那鶴神醫(yī)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的徒弟。
可現(xiàn)在,白慕言有足夠的理由說服他幫助自己。
就單是一句‘不想讓九兒傷心’,就足夠觸動鶴神醫(yī)的心弦了。
“麻煩你了,師傅。”白慕言被鶴神醫(yī)訓斥了,也不生氣。
他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輩似的,安安靜靜被訓斥完之后,才老老實實的道謝。
直接讓老人家原本還生出的一點兒怒火全部消失殆盡。
“別廢話了,準備一下,我?guī)湍沆疃景伞!柄Q神醫(yī)重新恢復了原來嚴肅的模樣,可語氣卻比一開始柔和了不少。
“我已經準備好了,師傅您動手吧?!卑啄窖怨戳斯醋齑?,似乎是笑了笑。
他像是任命似的放松了全身,就這樣渾身無力的躺在鶴神醫(yī)的面前,等待著命運的審判。
鶴神醫(yī)點了點頭嗎,回頭就準備將帶過來的玉蟲盒子打開。
但是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這一下,你很有可能會失憶,或者徹底昏迷過去。如果是那樣......”
這個結果鶴神醫(yī)之前已經給白慕言說清楚了,可人人都有近鄉(xiāng)心怯的感覺,他這是想要向白慕言做最后的確認。
“如果是那樣,你就讓九兒以為我的確死在了那場事故當中就可以了?!卑啄窖詻]有等到鶴神醫(yī)繼續(xù)多說什么,直接回應了一句。
他已經給余九九將所有的路鋪好了,哪怕趙家這個炮灰,都是他提前設計好的圈套。
這個家族的人幾乎全黑,白慕言早就想要處理他們了。
現(xiàn)在沒有那些多余的精力,剛好讓余九九分分心了。
“放心吧,我會盡力的?!柄Q神醫(yī)嘆了一口氣。
哪怕是他這種無欲無求的性格,現(xiàn)在都有點兒佩服白慕言了。
如果不是真的放在了心底,哪里還會為余九九想的這么長遠?
哪怕能夠用自己的命,換取自己摯愛的性命,也很少會有人愿意這樣默默無聞的死去。
“師傅,我還不相信您么?”白慕言又笑了笑,好像是想要鶴神醫(yī)放松。
他盡可能的放松全身:“還是我這個做徒弟的不孝,老是讓您費心了。”
余九九是鶴神醫(yī)的徒弟,白慕言不知道在這種輩分當中鶴神醫(yī)應該稱呼自己什么,干脆直接認了師傅。
“躺好,一會兒你會直接接觸到玉蟲,不要亂動?!柄Q神醫(yī)叮囑了一句,就沉默的開始動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