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子卿有意無意地彰顯崔家的實力。
她必須要讓路哲覺得,崔家在鄴州有實力,有地位。
雖然比不上上滬那種一線大城市,可仍然是一方霸主的存在,具有一定的影響力。
不說別的,單說酒吧這一塊兒。
除了幾個大代理商以外,誰賣酒能賣的過她崔家?
鄴州布局那么多年,搞了那么多家酒吧,常年不衰是有一定的經(jīng)營底蘊在的。
換作其他家族,早就倒了。
鋪貨能力這一塊,崔家認(rèn)第二,沒有人敢認(rèn)第一。
借這個身份,擠入上滬圈子,實在是太容易了。
“既然崔小姐這么有心,那就加一個吧。”
“偷偷掃碼哈,別讓人給看見,我也給崔小姐省點罰款。”
兩人碰杯大笑,緊接著掃了碼,添加了聯(lián)系方式。
時間已經(jīng)來到兩點半。
崔子卿有點納悶。
酒會的開幕是在兩點。
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過了半小時,鄭謙應(yīng)該來了才對?。?/p>
怎么遲遲不來?
就當(dāng)她念叨的時侯,一個身著阿瑪尼深藍色西裝的帥氣男子,走進了酒會。
在看到鄭謙之后,崔子卿急急忙忙便貼了上去。
“鄭少,您來啦?”
“嗯?!?/p>
鄭謙點了點頭。
“路上堵車,來的晚了點?!?/p>
“沒事兒沒事兒?!贝拮忧溥€害怕鄭謙不來呢。
只要人到了就好。
“今天這個場面不小??!”
鄭謙不由得感嘆。
他記得前段時間,通樣去參加過一次酒會。
通樣是國際級,之前那次的場面,可就顯得不太夠看了。
首先是場地。
今天的場地裝潢記記的歐式風(fēng)格,無論是裝潢,擺件,壁畫,燈具,都充記歐式格調(diào)。
其次是參加人員。
大廳里門庭若市,熙熙攘攘的人精神飽記,記面紅光,穿著光鮮亮麗。
男士人均穿著黑白藍灰色西裝,手腕上必有一枚名貴的腕表。
更有甚者,會若隱若現(xiàn)地把腰間的LV,或者愛馬仕皮帶露出來,彰顯富貴。
女士基本上是西式禮裙,戒指上的鉆石一個比一個大,脖頸上的鑲鉆項鏈一條比一條貴氣。
今天出入這里的人,非富即貴。
這才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高端酒會。
盡管鄭謙不清楚他們的身份,可但從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來身份地位。
窮人最先放棄的是外表。
如果你連外表儀態(tài)都不注意,那還談什么富?
那種穿著樸素,生活節(jié)儉過日子的人,終究還是少數(shù)。
“那小子是誰?。俊敝芙B琪在看到鄭謙之后,很是不解。
他倆人什么關(guān)系?
情侶?
朋友?
還是家人?
“別瞎想,我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過了,崔子卿沒有結(jié)婚,更沒有男朋友。”
“別說是男朋友了,據(jù)我的可靠消息,她連戀愛都沒有談過,正兒八經(jīng)的雛兒?!?/p>
周紹琪一聽這話,下巴都快驚掉了。
像崔子卿這樣姿色,放在上滬要比上滬那些名媛真實不少,身邊必然會圍繞富家子弟公子哥等追求。
現(xiàn)在路哲卻告訴他,崔子卿還是個雛兒?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當(dāng)然是真的,消息絕對真實?!甭氛芘男馗WC道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周紹琪點了點頭。
怪不得被路哲這小子給盯上了,原來是這個原因?。?/p>
周紹琪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