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阮嬌嬌停下來喝水的功夫,駱詩安不動聲色的問道:“嬌嬌,你這個柜子里放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嗎?”
阮嬌嬌點頭,“放了一些重要的游戲資料,怎么了?”
駱詩安皺眉說道:“你這個鎖,有被人為開過的痕跡,應(yīng)該是鐵絲之類的。”
阮嬌嬌:???
她一時間有些懵逼。
駱詩安見她有些茫然,解釋道:“我以前學(xué)過這方面的知識,這個鎖肯定是被人動過?!?/p>
“可是,沒有什么人進過我的辦公室啊?!比顙蓩烧f道,“都是團隊里的人,他們進來的時候,我都在?!?/p>
那個時候,他讓她單獨去找王助理說資金的事情。
她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在這半個小時里,傅啟染都是單獨在辦公室里的。
這一瞬間,阮嬌嬌心跳得極快。
“下班之后我辦公室都是鎖了的?!?/p>
駱詩安追問道:“那你仔細想想,有沒有人故意將你支開的?”
“沒……”話未說完,阮嬌嬌莫名浮現(xiàn)了之前傅啟染來找她的事情。
“可能是我不小心劃到的吧。”
駱詩安還想說些什么,但見她臉色有些蒼白,便將要說的話給咽了回去。
“詩安姐,你要喝水嗎?我去給你倒點?!?/p>
她臉色似乎都白了一分。
“嬌嬌?”駱詩安在旁邊出聲道。
阮嬌嬌回過神來,抿了抿唇說道:“詩安姐,沒有人來過我的辦公室?!?/p>
“謝謝詩安姐,我會注意的?!?/p>
駱詩安又囑咐了兩句,很快就離開了。
她離開之后,阮嬌嬌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,然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拿出鑰匙,將鎖給打開了。
駱詩安搖搖頭,“我一會兒還得回去守著他們訓(xùn)練,回去再喝,就不麻煩你了?!?/p>
她頓了一下,還是開口道:“嬌嬌,你還是注意一點,最好是換個密碼鎖什么的。”
阮嬌嬌點點頭,揚起一抹笑來。
如果不是駱詩安提醒,即便她之后打開柜子,也察覺不出來什么異常。
可現(xiàn)在……
阮嬌嬌垂下眼眸,表情沉靜,似乎沒有絲毫的波動。
里面的各種資料都好好的擺在那里。
阮嬌嬌將上面的文件拿起來,放在了桌子上。
兩張被拼湊起來紙條放在最下面,安安靜靜的,似乎沒有人動過。
辦公室里,只有阮嬌嬌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里,無悲無喜。
下班之后,傅啟染來接阮嬌嬌。
阮嬌嬌拉著他的手,仰起頭來看著他,張了張嘴。
如果駱詩安還在這里,她一定會發(fā)現(xiàn),此時的阮嬌嬌,隱隱有傅啟染的一分影子。
那種深沉如大海,讓人捉摸不透的感覺,和傅啟染沉思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可惜,駱詩安并不在這里。
“嬌嬌想說什么,嗯?”
她頓了一下,似乎在組織著措辭。
傅啟染低頭,聲音溫柔,這是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展現(xiàn)出來的溫柔。
“傅先生,那天……”
他的大手依然有些冷,那溫度從她的指尖傳到了她心里,讓她遍生涼意。
“那天你……”是不是看到了那紙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