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宇飛的臉上看不出喜怒。他向旁邊的女侍使了個眼色,“找鑒定師過來?!逼蹋幻险邚暮笈_匆匆趕來。他拿著放大鏡對著珍貴的粉鉆寶石一頓鑒定,最后得出了結(jié)論,“假的。”滿座嘩然。李云夢詫異的看著姚文輝,又看了看臺上。蕭宇飛價值數(shù)個億的南非粉鉆被人調(diào)包了?!胺饪厮谐隹?,特別是甲板跟后艙,防止有人跳海?!薄案魑唬苊黠@發(fā)生了讓我,還有齊小姐都非常不愉快的事情?!薄敖酉聛砦覀儠λ邢右扇诉M行搜身檢查,還希望各位多多配合一下?!薄爱斎?,你們不配合我也沒辦法,公海的鯊魚饑腸轆轆,想必很喜歡吃一頓人肉大餐。”蕭宇飛臉色冷得嚇人。而下面貴賓席的觀眾聽到這話,心都提了起來。他們大多數(shù)都是來自南陵市的達官顯貴,面對這帝都的豪門世家的確有些相形見拙,就算生氣,也不敢大聲說個不字。更何況這伊麗莎白號的老東家就是帝都豪門蕭家,在這里跟老東家對抗實在是不明智?!斑@位先生,你說之前在洗手間那邊,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進出更衣室,可否具體形容一下,那人是男是女,長相什么樣?”蕭宇飛目光直射過來。姚文輝低頭想了想,似是在回憶當時的情景?!昂苊黠@是個女人,個頭接近一米七,纖瘦苗條,穿的是舞蹈服?!闭f完,幾乎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南陵大學的舞蹈社團上面。社團內(nèi)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只有五個人,隊長、馬瑤瑤、蘇雅妃,以及另外兩名領舞。這五個人首當其沖成為嫌疑人。鄭可馨、蘇雅妃她們面面相覷,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,怎么可能是她們?她們登船到現(xiàn)在滿打滿算也才過去半個小時,就連船上會出現(xiàn)哪些嘉賓都不知道,更不清楚蕭少會在這里給齊小姐慶生,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去盜竊珍貴的鉆石。“你們五個,過來,站在所有人面前,衣服脫光?!笔捰铒w的眼神就像在看著五頭chusheng,根本不具備任何同情心。同時又命令道:“你們再帶幾個人去更衣室,一寸一寸仔仔細細的給我搜,今天就算掘地三尺,就算把整個伊麗莎白號拆了,我也要找出那個小偷?!薄巴滴沂捰铒w的東西,呵呵,整個華夏龍國,我看看誰這么大的膽子?”這里就數(shù)他咖位最大,自然也是肆無忌憚的大放闕詞不用負責?!拔艺f你們幾個沒聽見是吧?”見鄭可馨、蘇雅妃她們站在那里動都不動,蕭宇飛眼神冷的嚇人。這時,幾個五大三粗的黑西服壯漢沖到跟前,不由分說的抓著五個人的手臂,就像拎小雞似的拎到了舞臺中央。“蕭少,我們是學院派的,是南陵大學舞蹈社成員,受邀參加這次海上游輪演出,我們不是隨便的女人,我們有尊嚴?!编嵖绍鞍字樈忉尩?。在這么多人面前脫光衣服,那她跟伎女有什么區(qū)別,以后還怎么做人?“啪!”齊明珠走到面前,抬手一巴掌甩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