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前腳剛離開,那個叫做王京虎的青年便緊隨其后跟了上去,見到這一幕,呂冰清既沒有阻攔也沒有戳穿,而是當(dāng)作沒看見?!@個蠢貨?!瘏伪逍睦锇禈?。但愿陸先生下手輕點,要是跟呂金輝一樣直接宰了,恐怕南陵商盟得炸穿了天。不過......穿了就穿了吧,現(xiàn)在的南陵市需要亂起來才好玩。......衛(wèi)生間內(nèi),陸青玄正在噓噓,忽然,他覺察到動靜,頭一偏,從旁邊的水晶柱子里看到了王京虎的身影,王京虎帶著五六個黑衣打手朝他走過來。這群打手堵在陸青玄身后,而王京虎則上前一步,站在陸青玄旁邊。“很不巧,你不該給我這個機會的?!薄跋衲氵@種靠著女人,吃女人軟飯的東西,就該一步不離緊緊跟著呂冰清那個女人,只有這樣你才能平安無事,可惜,你太蠢,不明白這個道理,被我給抓單了?!蓖蹙┗⑥D(zhuǎn)過身,盯著陸青玄,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接下來你會遭遇什么吧?”見陸青玄不說話,王京虎瞇起眼睛,“我現(xiàn)在很想看看,你那恐懼的表情。”“轉(zhuǎn)過來,看著我!”“哦?!标懬嘈?yīng)了一聲,還沒收住尿勁,一轉(zhuǎn)身,龐大的水流滋到王京虎身上,從臉到腳,都被滾燙的尿液滋了個遍。王京虎愣在原地,尿液流進他的嘴里還渾然不知。“抱歉,有點上火,可能味道不是那么好?!闭f完,陸青玄系好腰帶就要離開。“你!媽!的!”“給老子站??!”王京虎一雙怒目,瞪的跟牛眼一樣,從容瀟灑的氣質(zhì)蕩然無存,歇斯底里的咆哮道:“抓住他,摁在尿坑里打,往死里打!”而此時大廳中,呂冰清他們已經(jīng)落座。面對二伯犀利的帶著濃濃威脅的目光,呂冰清淡然道:“二伯,你從我過來到現(xiàn)在,一刻沒間斷的聯(lián)系你兒子,怎么樣?聯(lián)系上了嗎?”呂興貴瞇著眼,收起手機,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把金輝怎么樣了?”呂冰清看了爺爺一眼。呂雄也道:“金輝去航會大廈找你,我多多少少也能猜到,現(xiàn)在既然你出現(xiàn)在這里,證明金輝沒對你怎么樣,告訴爺爺,金輝現(xiàn)在在哪里?是不是被你軟禁了?”呂冰清垂下眼簾,“想聽真話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