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?”他挑眉看著我。
我的嘴角微顫著,我怎么那么傻,要問那么蠢的問題,“你忙的話,不……”
“一頓飯的時間,我還是抽得出來的,難道你抽不出時間?”他鄭重地看著我,眼神聽威嚴讓我有點呼吸困難。
我如果拒絕,他是不是就徹底讓我們母女永遠沒有見面的機會?
一想到這個可怕的結(jié)果,我立馬沖著他,點頭,“有,有時間?!?/p>
“老鐘,去帝豪?!痹捖洌]目,靜靜地坐著。
我偷偷地看著他,由偷看轉(zhuǎn)過光明正大的看。
三年了,他一點都沒變,還是那樣的有魅力,那樣的帥氣。那晚在醫(yī)院的陽臺上,他對我的冷漠,對我的諷刺讓我以為,他對我徹底斷了情。
可為什么他要請我吃飯,只是因為我是貝兒的母親,所以要請?還是……
我的眼睛徹徹底底地停在了他的臉上,我好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臉,這兩年多,他陪著女兒,會不會累,是不是累并快樂著?
突然,易懷安睜開眼,瞪了我一下,我慌忙地別過臉,卻太遲了。
“為什么要那樣看著我?”易懷安質(zhì)問著。
我不敢回答,望著窗外。
“莫瀾,轉(zhuǎn)過臉來,告訴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易懷安那霸道的聲音命令著我。
我無法逃避,只能硬著頭皮轉(zhuǎn)了過來,抬起來,再次跟他四目相對,弱弱地回答道:“我在想,如何討好你,你才會讓我見貝兒?”
“討好?”易懷安嘴角難得露出絲絲笑容,“很快你就會知道,如何討好了。”
“哦?!蔽覜]有去想這句話更深層次的意思。
車子到了帝豪的地下室,我們下了車,上了電梯。
易懷安站在我的前面,酒店的電梯四面如鏡,將人的身材照得特別的明顯,我自己看了看,發(fā)現(xiàn)這幾年瘦得沒臀,沒胸了,再看看短發(fā),的確像個男生,難怪他會說我丑。
我真得找罪受,明明知道懷安喜歡我的一頭濃密的長發(fā),我為什么會剪掉?
“?!彪娞蓍_了,我嘆了一聲氣,跟著懷安的身后。
他帶我到了中餐廳,沒到包間,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,可以看看酒店外面一條環(huán)繞的小河。
他點了一些中餐的家常菜。在菜還沒上來之前,我跟他之間又開始了該死的沉默。
我的手在餐桌下面使勁地摩擦著,不自在的小臉轉(zhuǎn)向窗外。
易懷安的目光一直緊緊地鎖著我,這讓我更加的緊張和不自然。
“在國外還好嗎?”他先開口打破了僵局。
我微微地抬起頭,看著他,“還好,有兩個女同伴一起,彼此照顧著?!?/p>
“丁尚奇給我的離婚協(xié)議書,是你讓他給我的?”易懷安莫名地提到了這件事,我怔怔地看著他,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,他才會不生氣。
思了許久,我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跟姓丁的什么關(guān)系?”易懷安像在詢問一個犯人似的,可是為了貝兒,我竟然接受他的審問。
“朋……朋友?!?/p>
“什么性質(zhì)的朋友?”易懷安的目光越來越冰冷。
“不算朋友的朋友?!边@個回答一出,我明顯感覺到他的目光緩和了一些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