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年掩上門,走了過去,王嬸連忙跟在他的身后問道:“事情調(diào)查得怎么樣了,有結(jié)果了嗎?”
男人沒有回答她的話,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。
過了很久,才問她,“王嬸,你確定三年前,是阿月自己掉下去的?”
話音落下——
門外的女人猛地頓住了腳步,渾身冰涼。
她只是來給傅辰年送個湯,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對話!
王嬸見傅辰年不相信自己,用力地拍了拍胸口,“先生,我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!”
“是不是你跟宋歡的關(guān)系太好,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?”
“不是!”
王嬸下意識就反駁了他,沉默了一會,又說道:“......也有一部分原因,但我是真的聽到了陳小姐跟胡太太的談話,才知道當(dāng)年的真相的!”
她還沒有說完,陳琦月便落荒而逃,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。
難怪她覺得,今天的傅辰年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。
她連忙到廚房,跟胡婉芝說了這件事情。
胡婉芝也是嚇了一跳,“她是怎么知道的?”
震驚過后,她冷靜下來,對她說:“不用著急,辰年還沒有找我們對質(zhì),就說明他沒有那么相信她的話!現(xiàn)在估計也只是在著手調(diào)查,當(dāng)年我們做的那么隱蔽,不會有什么證據(jù)的!”
“那王嬸那邊怎么辦?就這么讓她挑撥我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嗎?”
胡婉芝冷笑了一聲,“你放心,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?!?/p>
房內(nèi)。
傅辰年聽著王嬸的再三指證,手指在桌面上點(diǎn)了點(diǎn),眸色很沉,“我會去重新調(diào)查,但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?!?/p>
“我明白!”王嬸也知道急不得,嘆了一口氣,搖搖頭,走了出來。
剛到保姆房,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道幽冷的聲音,“王嬸,你在這里干了幾年了?”
王嬸被嚇了一跳,猛地一回頭,就看到胡婉芝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,正一臉笑意地看著她。
只是那笑容,完全不達(dá)眼底,反而還透著一種森冷的算計。
......
到了傍晚,便是用餐的時間。
王嬸讓廚師上了菜,自己在一旁看著,有些魂不守舍,好幾次都出了錯。
傅辰年看在眼里,用眼神警告了她,王嬸立刻說道:“先生,我有點(diǎn)不舒服,能不能先回去休息?”
一旁的胡婉芝好像沒有聽到一樣,只招呼陳琦月坐下,又禮貌地詢問,“要不要上去把宋小姐給叫下來?”
傅辰年沒有說話,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。
王嬸見狀,立刻很有眼色地說道:“我上去,把太太給叫下來?!?/p>
這個稱呼,讓兩個女人都皺起了眉頭,但沒說什么。
過了一會,王嬸面露難色地走了下來,“先生,太太說她不想吃了......”
“那就不吃?!?/p>
傅辰年一臉的冰冷,“讓她餓著?!?/p>
王嬸也不敢說什么,只能退了下去。
這個家里,沒人能忤逆傅辰年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