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嵐忙一口答應(yīng),“好,婉兒。別擔(dān)心,就算真的是糖糖又怎么樣?舒情我們都能趕走,更何況什么糖糖?”
徐婉兒滿意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忽然指了指前面的車,側(cè)頭問白嵐,“那個是不是舒情?”
順著徐婉兒所指,白嵐往前看去。
入眼的,正是沈俊言的車。
開車的男人高大帥氣,是沈俊言。
而坐在副駕駛座位的,正是舒情。
心中的嫉火升騰而起,白嵐的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舒情這個不要臉的,剛被霍總甩了,又去勾引沈俊言!”白嵐恨恨的開口,“我們跟過去看了。”
“好?!毙焱駜旱故且豢诖饝?yīng)了。
她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對司機(jī)冷聲吩咐道,“你跟著前面那輛車?!?/p>
“是,小姐?!彼緳C(jī)恭敬的開口,遠(yuǎn)遠(yuǎn)的跟上了沈俊言的車。
徐婉兒和白嵐一直跟著沈俊言的車到了城東花園。
她們看見沈俊言從后備箱里面拿出了行李,帶著舒情到了他在城東花園的公寓。
看著沈俊言和舒情兩個人并肩走進(jìn)了公寓的大門,白嵐的目光中掩飾不住憤怒和妒忌,憤憤然的開口罵道,“舒情這個不要臉的,竟然敢住進(jìn)了沈俊言的房子!”
徐婉兒的目光閃過了一抹精光,側(cè)頭看了一眼白嵐,“沈俊言金屋藏嬌,而這個女人竟然是舒情。你說如果我們把這條消息告訴媒體,會不會很勁爆?”
“可是這樣會不會對沈俊言有影響?”白嵐有些擔(dān)心的開口。
“你怕什么?”徐婉兒瞪了白嵐一眼,“難道你想看著舒情她纏著沈俊言嗎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想?!鼻靥m憤憤然的說道。
徐婉兒勾唇笑了笑,“那就是了。舒情這個不要臉的賤人,這頭剛被霍云城甩了,那頭就立刻去勾搭沈俊言。到時候媒體肯定還會再添油加醋,說不定還能挖掘出他和其他男人有染?!?/p>
到時候所有的人都會指責(zé)舒情。
她成了過街老鼠,你說沈俊言還會再要她嗎?
只要把她從沈俊言的身邊趕走,那你的機(jī)會不就來了嗎?”
徐婉兒的一番話,讓白嵐心動了。
她有所思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婉兒,你說的對?!?/p>
舒情跟在沈俊言的身后,走進(jìn)了他的公寓。
“舒情,你看這里可以嗎?”沈俊言幫舒情把行李提到了臥室,溫柔的開口問道。
“嗯,可以,謝謝?!笔媲榄h(huán)顧了一下公寓,這是一套一居室,雖然面積比較小,但是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,裝修的很別致,也很符合她的審美觀。
“你看看有什么缺的東西,盡管和我說,我立刻讓人送來。”沈俊言很貼心的開口道。
“不缺什么了,我有點(diǎn)累,想休息一下?!笔媲榈男α诵?。
見舒情隱晦的下了逐客令,沈俊言的目光暗了暗,“那我不打擾你了,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記得立刻打電話給我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