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著自己的腦袋,她痛苦的跌在地上,“我沒有放不下他,我沒有,經(jīng)歷過那么痛的事情,我不會再重蹈覆轍,我絕不容忍背叛,更無法接受一個心里根本沒有我的人!”血充斥在眼前,她控制不了自己滿腔的悲傷,她以為這三年,已經(jīng)學(xué)會了忘記,已經(jīng)學(xué)會了了接受,可當(dāng)宇文弘出現(xiàn)在她眼前,她還是無法讓自己接受,更做不到淡然。到底要她如何,到底要讓她死幾次,才能徹底忘了他?“卿卿,你這樣一味逃避不是辦法,你醒過來吧,既然活著,為什么要像個死人一樣?既然能活著,為什么不好好的活?”卿卿站起身,一步步朝著宇文弛走去,他們之間明明很近,卻像隔了千山萬水一樣遠,她竟然怎么走,都走不到他面前。“卿卿,回去,別再往前走了,回去替我好好活著,我此生沒求過你什么,這算我臨走前,對你唯一的請求,你可否應(yīng)了我?”宇文弛的眼中帶著淡淡的悲傷,她不明白,“走?你要去哪?我們不是說好了互相慰藉過一輩子嗎?”“傻丫頭,我們兩個心有所屬的人,怎么可能真的依靠一輩子,你有你的宇文弘,我有我的婉寧,我們不該互相蹉跎?;厝グ?,他在等著你呢?!庇钗某谵D(zhuǎn)身而去,身影漸漸消失在大霧中。卿卿追上去,隱隱好像看見,宇文弛的身邊,有一個女人的影子,他們相攜著,相視微笑著,緩緩消失不見。“阿弛,阿弛!”她叫著他的名字,從夢中醒來,睜開眼,看見的是層層疊疊暖黃的紗帳?;腥簦谕醺畷r,她最愛的羅紗帳?!扒淝?,你醒了!”一只大手猛地握住她的手,她側(cè)目,看見了宇文弘那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?!拔以趺礇]死?”她記得,她為了宇文弘擋了一刀,她還求宇文弘和宇文弛不要兄弟相殘?!坝心苋水愂繉⒛憔然盍?,大難不死,必有后福?!庇钗暮胼p撫她的臉頰:“餓不餓,我讓他們準(zhǔn)備些吃食?!鼻淝洵h(huán)顧四周,看了看周圍,發(fā)覺這竟然是在皇宮之中,她竟然回到了皇宮!“宇文弛呢?你把他怎么了?”猛然坐起,她心口的傷被扯動,痛的臉色慘白,她卻根本顧不上。宇文弘到底還是強行把她帶回來了,宇文弛是斷斷不會讓人將她帶走了,若是她被帶走了,那宇文弛……“他死了。”卿卿的眼忽然紅了,她最好的朋友,到底還是死了?“你殺了他?”“他是自刎而死?!薄坝袇^(qū)別嗎?你若不出現(xiàn),若不帶來令他痛徹心扉的消息,若不來攪亂我們的生活,他就不會死,我在這世上至少也還能有個朋友!”“卿卿!”宇文弘一把將她抱在懷里,小心的安撫著:“你還有我,我是你的夫君,往后我們還會有孩子,沒有了朋友,你還有家人,你不是孤單的一個人。”“夫君?”卿卿冷笑著:“我早已不稀罕你當(dāng)我的夫君。”“那你要什么,我都滿足你?!薄拔乙钗某诨?,你能讓他活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