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輸了?!卑⑩暵湎乱蛔?,語氣淡淡,不見得意。
安意坐在一旁畫平安符,抬頭看了一眼棋局。
嘖嘖,輸了好幾子。換你來不是一樣輸。
桃顏沉著臉:“再來一局。”
“好?!卑⑩暃]有意見。
安意拿著火鉗往火盆里加了兩根碳,接著開始將平安符折起來放進(jìn)一個個荷包。
桃顏又輸了一局,但很快又被他贏回一局,在安意忙完手上的事時,桃顏輸多贏少,但越戰(zhàn)越勇。
“老祖。”安靜和白露日常過來請安問好。
安意讓他們坐下烤火,問了幾句明后天的安排,見一切都安排妥當(dāng)便將做好的平安符遞過去。
“今年就不包紅包了,發(fā)這個吧,都是一樣的,除夕夜分給大家?!卑惨庥至砟贸鰞蓚€荷包,“這是單獨(dú)給你們的,這幾年辛苦你們了?!?/p>
安靜和白露連忙接了。
安意手上的事忙完了,便湊過去看桃顏和阿鈺下棋。
“怎么看起來你又要輸了?!卑惨庵噶酥?,“下這里?!?/p>
桃顏偏偏下了別處,還道:“觀棋不語!”
“我下的時候也沒見你裝啞巴?!卑惨夂呛且宦?,拉著凳子坐到阿鈺身邊,“阿鈺,讓他慘?。 ?/p>
安靜和白露坐了一會,說了一聲便走了。
安意看了一會棋,見這局旗鼓相當(dāng),僵持不下,守了一會沒見到結(jié)果便躺到榻上看書。
屋里生著火十分暖和,再加上氣氛好心情好,安意看了一會便昏昏沉沉,不到一會便握著書睡了過去。
醒來的時候房間沒人,伸著懶腰看了一眼棋盤。
嘖,殘局顯示,還是桃顏輸。
哈,以后再和桃顏下棋,這家伙若是嘲笑她,她便可借此反彈回去了。
不過,下完了棋,他們?nèi)四?,難不成冰天雪地的,又跑外面比劃劍法了?
戴上面具推開房門走出去,院子沒人,安意走到院子門口,問守在院子門口的弟子:“那兩位呢?”
弟子連忙回道:“回老祖,他們應(yīng)是在乾坤院那邊?!?/p>
安意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往那邊走。
還沒走到乾坤院那邊的公共區(qū)域,遠(yuǎn)遠(yuǎn)就瞧見那邊圍了不少人。
“呦,這兩位又杠起來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這都第幾次了?!?/p>
“你說這次誰會贏?!?/p>
“說不準(zhǔn),以前一直覺得安顏師弟著實(shí)厲害,但這個何先生看起來還要厲害幾分?!?/p>
“自從何先生來后,安顏師弟都不受寵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你說老祖到底偏好哪一位???”
“安顏師弟吧,畢竟跟著老祖時間長一些?!?/p>
“不一定,我覺得是何先生,我看老祖對何先生和顏悅色多了?!?/p>
“兩個都這么厲害,長得又好看,老祖不會都喜歡吧?”
“也不是沒可能,畢竟老祖就好這口?!?/p>
……
“……”安意聽不下去了,干咳一聲,“做什么呢都圍在這里,沒事就回去修煉!”
“啊……是老祖!”
“參見老祖!”
一群人呼啦啦跪下。
安意擺了一下手,他們又連忙站起身并自動讓出路來。
咦,看這樣子是在廚房?
安意往里面走,回了一下頭,見其他弟子還站在原地,有各別大膽地還探頭探腦往里瞧。
安意自然不愿意他們留下來繼續(xù)看熱鬧,于是沉聲道:“還站著做什么,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