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她算算,她在清朝一月就是現(xiàn)代一小時,七月七生的小福瓜,二年后的三月十八生的另外三小只,一共二十個月,二十個小時而已,怎么可能從北京城就跑到這來了。
“又不是坐飛機了,沒這么夸張吧?!?/p>
李微笑點頭,一臉同情。
“坐飛機……不會吧,我暈著還能上飛機,這哪家航空公司,我要投訴它?!痹纳鷼饬说氐?。
李微笑看了一眼男人,怯聲兒地道:“是私人飛機?!?/p>
原來……是……這么高大上的東西啊!
原文瑟扭頭看著現(xiàn)代的十爺,覺得好生佩服,看看人家這投胎技術(shù),真是杠扛的,不管哪個朝代,都不是一般的人物。
“我暈機了嗎?”原?;夜媚?。文瑟以前沒坐過飛機!
“沒?!崩钗⑿Φ溃骸胺颉阋恢痹谒X?!?/p>
“哦,我大概是被后媽那什么藥邊灌的!我現(xiàn)在還困,那藥性估計還沒過去。”原文瑟交待一聲,感覺自己這一時半會的想要逃離這地方怕是不容易了,所以給自己下次接著暈迷打個伏筆。
她也不知道能在現(xiàn)代呆多久,但用了回程券,她回現(xiàn)代時跟清朝的時間流速是一樣的,她在這呆多久,在清朝就要睡多久。
所以,她在現(xiàn)代頂多呆一天,再多,老十就要急瘋了!
“你在想什么?”男人突然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想我媽???哎呦,我可是不放心死了?!痹纳愿榔鹉腥藖硎值捻樍?,“你這么牛,替我查一下我媽在哪,她高位截肢,這么長時間沒找到我,肯定急死了。我擔(dān)心她出意外!”
男人愣了一下,瞇了瞇眼,沉默掃視李微笑。
李微笑立刻心領(lǐng)神會,狗腿附身,笑道:“我立刻就去。”
心里萬分可惜,她還很想看看后續(xù)呢,總感覺這一幕戲萬分精彩,錯過了大概一輩子也不可能知道會發(fā)生什么了。
這就是人生和電視小說的區(qū)別,很多精彩過了就過了,不帶重播的。
原文瑟相信男人的能力。
她走回屋子,找到一張沙發(fā),坐下來,男人坐在她對面。
兩個要互相仔細的挑剔的打量著。
原文瑟想:天下還有這么相似的人,隔了三百多年,卻象是孿生的兄弟,長得一模一樣,聲音也是極象。
但是,氣質(zhì)卻是天差地別的。
一個怎么看怎么讓人喜歡,一個怎么看怎么討打!
“你打算包養(yǎng)我嗎?”原文瑟好奇的問。
男人皺眉,道:“開個價吧!”
操!
“我媽說我是無價寶!我覺得吧,她老人家說的很對,你覺得呢?”原文瑟怒瞪他,敢說不對,哼!
男人嗯了一聲,隨手拿了裝逼神器級的報紙,翻看起來。
這個年代還有看報紙的嗎?
就跟清朝大冬天男人玩扇子似的……
真是讓人特別特別的想吐糟!
原文瑟很擅長講道理的,“好吧,既然無法包養(yǎng),那你想禁錮我嗎?把我跟你家大貓似的,關(guān)狗籠子里,用鏈子拴著,偶然你提溜著皮帶帶我去放風(fēng),其它的時候我全程呆在窩里,等你回來臨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