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這些都是冷老夫人從M國寄過來的,點名一定每天都要煮給喬小姐喝上一碗,說是美容養(yǎng)顏又保胎!當(dāng)然,最后一句傭人沒好意思說出來。喬以沫心口暖了下,端起碗喝了口然后放回去。心里暗忖,不知道他那邊情況怎么樣了。冷宅院外。一輛紅色招搖的法拉利停在路邊。此刻琉心和隨心早就在家戴好面具了。果然,除了身材和聲音之外,喬以沫根本分不出來誰是誰?!懊婢叩哪樖怯性蛦??”喬以沫擔(dān)心撞臉才問的。琉心的聲音傳出,“沒有,都是獨一無二的人臉。”五官和細(xì)節(jié)都是經(jīng)過機器嚴(yán)格對比的,是不可能有人臉重疊的現(xiàn)象。“行?!甭犃鹦倪@么一解釋,喬以沫很快明白了。*是夜。原本靜謐的江城大道此刻已經(jīng)被重重包圍了起來。除了書等物品,其他東西一一免除檢查。這是墨潤閣創(chuàng)辦以來,第一次只針對一個人,只針對一件物品。這擺明,就是赤.裸裸的針對。對于針對這一說法,冷倦也不想否認(rèn)。他今天就是要和這個女人死磕到底。不是書石沉大海,就是她本人葬身火海。江城大道。一黑衣人突然抬頭往遠(yuǎn)處看了一眼。是遠(yuǎn)光燈。意味著載著書籍的車即將到來。黑衣人連忙走到帶著面具,渾身散發(fā)著冰冷冷氣息的男人身邊,表情嚴(yán)肅又認(rèn)真,“閣主,車快到了?!蹦腥松铄涞暮陧[了瞇,薄唇微翹,令人捉摸不透。他緩緩抬眸,眼底照映出車的燈光,“讓下面的人準(zhǔn)備,對方一旦反抗,引爆車輛。”按道理,對方不配合,是可以給三次機會的,但是他現(xiàn)在就不給她機會。機會只有一次,要是不配合,也別怪他下手狠!“明白?!焙谝氯斯Ь吹貐R報,然后退下去傳遞消息。博華站在一邊,什么話也插不上,看來倦爺這次是殺紅了眼。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。車燈越來越亮,墨潤閣這邊的人警惕越來越高。冷倦眼神微瞇,漸漸收緊了拳頭,好像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掌下之物。*而另外一邊。琉心開著車,前方的路邊出現(xiàn)了較多的障礙物,她嘴角一勾,來了興趣,“老大,今晚可好玩了?!薄昂?。”隨心瞇了瞇淺色的眼瞳,輕笑一聲,“非得跟我們杠上?”喬以沫聽言,抬了抬眸。整張臉,除了眼睛是自己的,其他都是別人的。她眉尾彎了彎,黑瞳緊縮了下,一聲輕輕的嗤笑聲從口里流出,“陣仗還挺大!”看來都是有備而來的。墨潤閣的人不會放過她,她同樣也不會放過墨潤閣!“把車開近一點兒。”喬以沫懶懶地開口。琉心加大力度踩下油門,距離前面障礙物十米的地方又猛的踩下剎車檔。地面和車輪摩擦發(fā)生“哧”的一聲巨響,像是要把在場所有人的耳膜給震破。等車穩(wěn)定停在地上的時候,喬以沫才緩緩打開車門,然后重重關(guān)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