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楚聞言,求救的目光連忙朝臺下的董妍和喬仁山投去。喬仁山張了張嘴巴,但是又閉上低著頭。董妍連看她都不敢看她,連忙轉(zhuǎn)過頭,假裝看不見。喬以沫是他們喬家的親生女兒,按道理,他們也得站在以沫身邊,而且安楚又三番兩次的得罪以沫,他們做父母的很為難了。而且,也不知道喬安楚會不會給喬家?guī)硎裁从绊?。反正,喬安楚是留不得了?!鞍?,媽!”喬安楚可憐兮兮地看著董妍和喬仁山。他們不要她了嗎?董妍不是最疼她的嗎?為什么現(xiàn)在她被喬以沫這番欺凌,董妍和喬仁山都不站出來呢!為什么?。∠2夭豢纤B董妍和喬仁山都的不肯幫她,如今她還能靠誰啊!喬安楚干脆破罐子破摔,咬著牙狠狠道:“喬以沫,你不要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就能瞞天過海!你是什么德行自己心知肚明,要是我將那事供出來,不止是你,整個喬家都得完蛋!”她還沒忘,喬以沫還有一個把柄在她手上!要是她趁這個時候把喬以沫是小三的事情說出來,她就不信沫心能容忍喬以沫這種女人!要是沫心追責(zé)起來,整個喬家都得完蛋!原本以為,在場所有人對她的話都感興趣。可是沒想到,她剛說完,臺下的觀眾,就開始罵道:“喬安楚你還要不要臉,想要瞞天過海的究竟是誰?。 薄熬褪?,你這個音樂騙子,快把門票錢還給我!”“自己抄襲梁音大師的曲子就算了,還威脅她,你倒是說說梁音大師怎么了?”“呵呵,還說整個喬家都得完蛋,我看是你最先完蛋吧!”在場很多都是喬安楚的粉絲,此刻紛紛都倒戈,一場粉轉(zhuǎn)黑的盛世大場面!喬以沫聽此,挺無所謂的,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把柄在喬安楚身上。她看向喬安楚,慢條斯理道:“怎么不說了?”喬安楚以為喬以沫是怕了,突然笑了聲,“怕了是嗎?可惜我現(xiàn)在不會說的!”她就是要讓喬以沫一直在擔(dān)心受怕的日子里度過!喬以沫毀了她一輩子,她也不會讓喬以沫這么好過的。“抱歉,因為我的出現(xiàn)讓這場比賽無法繼續(xù)下去,我先離開了?!眴桃阅创?,朝臺下觀眾席和評委的微鞠了躬。主持人尷尬地扯了扯嘴角,“沒有,沒有,今天我們還得感謝梁音大師的出現(xiàn),不然指不定今年的冠軍會落到誰的手上,那將會對我們大賽的權(quán)威造成很嚴(yán)重的毀損啊!”喬安楚臉色非常難看!此刻,一直站在旁邊的希伯特主動站了出來,碧綠色的眼眸看向地上的女人,道:“從即日起,我希伯特沒有你這個徒弟,而你也不用回皇家音樂訓(xùn)練了?!眴贪渤眢w徹底癱軟在地上。什么?連希伯特先生都不要她了?“希伯特先生,您不能這么做啊,我好歹是你的徒弟啊!”好歹她也是他之前認(rèn)可過的人,怎么說不要就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