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楚不奢求冷倦能一下子接受她,可以慢慢來。
反正只要過了今晚,冷倦和喬以沫兩人之間的感情就會出現(xiàn)隔閡,怎么也不可能回去了。
就算最后她活不下來也已經(jīng)無所謂了,讓喬以沫痛苦的目的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。
想到這里,喬安楚一步步走進(jìn)男人,酥胸主動貼了上去。
可碰都還沒碰到他,眼前的男人便像瘋了一般把她單手舉起來,然后狠狠摔在地上。
喬安楚腦袋頓時一片空白,額頭的血不停地向外冒。
冷倦他是瘋了嗎?
他寧愿死也不讓自己碰?
她到底是哪點(diǎn)比不上喬以沫那個賤人的!
喬安楚的臉又黑又青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!
冷倦嗜紅的眼鏡死死地瞪著她,嗓音冰冷到極低,“給我滾出去!”
聽到隔離室的打斗聲,門外等待的墨君眉頭一皺,“怎么回事?”
博華也跟著緊張了起來,“莫非倦爺認(rèn)出是喬安楚不成?”
聽到這話,何科第一個站了出來否認(rèn)道:“不可能,我給他打的都是加強(qiáng)版的致幻劑?!?/p>
此時,第二個實驗室的喬以沫聽到聲音也走了出來,她臉色有些蒼白,看向隔離室外面的幾人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不清楚?!睅兹水惪谕暤馈?/p>
喬以沫聽此,想也沒想就走到隔離室外,她深吸一口氣,準(zhǔn)備觀察里面的情況。
可就在這時,隔離室的門被打開了。
幾人瞬間僵硬在原地。
喬以沫看著打開門的男人,她眼前頓時一片模糊,聲音有些沙?。骸熬?.....”
她幾乎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一身黑色的休閑服,把原本蒼白的膚色襯托得更加慘白,黯沉的眼眸下,有些憂傷。
他死死地看著她,有些委屈道:“沫沫,你說過等復(fù)查結(jié)束后會來看我,可我等到的為什么是別人?!?/p>
喬以沫呼吸窒了下。
他看著她繼續(xù)道:“沫沫,你準(zhǔn)備把我讓給別的女人嗎?”
喬以沫愣了愣,搖頭。
要不是到了絕境,她怎么舍得把他讓給別的女人。
“沫沫,我沒碰她,所以快點(diǎn)過來抱抱我?!?/p>
幾乎是一瞬間,喬以沫沖到男人面前,死死地抱住他的腰。
她粉唇抵住男人的鼻尖,輕道:“其實我寧愿你死,也不想讓她碰你,可我怕你覺得我自私,我不能剝奪你活下去的權(quán)力!”
她一字一頓道:“不過,還好你真的沒碰她?!?/p>
冷倦薄唇輕輕一勾,笑了起來,“我就知道夫人沒這么大方,我要為夫人守住清白?!?/p>
喬以沫踮起腳尖,一口吻上他的唇,然后輕輕放開他,露出兩顆小尖牙狠狠地藥在男人的脖子上。
牙齒透過皮膚,黑色的血液頓時沾染到喬以沫的嘴唇。
身后的眾人臉色頓時一片慘白!
想要阻止也都根本來不及。
冷倦的身體微微一僵,但也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果然,如他所想的那樣,她真的瘋了!
喬安楚額頭不停地向外冒著鮮血,看著如此瘋狂的二人,開始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哈,都瘋了,都瘋了,現(xiàn)在除了我能解你們身上的毒,世上再無能救活你們的解藥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