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一章怎么,怕我吃了你?
低著頭的許相思依舊下意識的捂緊自己的脖頸。
盡管不久前傅君擷見過她又丑又惡心的傷疤,但她依然像是怕出丑一樣的捂緊脖頸。
誰又愿意讓別人看到自己如此丑陋,又如此不堪的一面呢?
他讓她滾。
她很識趣地滾了。
抬著像是罐了鉛一樣沉重的步子,一步一步沿著馬路旁邊的林陰小道離開。
剛剛傅君擷的一言一行,明明證明了他知道四年前11月26日那晚的事情。
但她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傅君擷真的知道了嗎?
又是從什么時候知道的?
他應(yīng)該很討厭她,很惡心她吧?
為什么要知道。
如果他不知道那件事情,那該多好!
當(dāng)初她睡了他,她感覺自己像是撿了大便宜一樣,她本就一直心虛。
現(xiàn)在被他知道了,她更加心虛。
像她這樣的女人,哪有資格睡到高貴不凡的他?
走在林陰小道,許相思像是丟了魂一樣。
也不知道是何時,身側(cè)的馬路上有車子在按喇叭。
她并沒有察覺到。
直到車上的傅君擷,一臉黑沉沉的走下來,拉住了她的胳膊,她才知后知覺的發(fā)現(xiàn)剛剛狂按喇叭的人是他。
她愣了一下,“傅總?”
“上車?!备稻龜X冷冰冰的說著。
許相思有些懵,“你不是讓我滾嗎?”
“你倒是聽話?!备稻龜X咬了咬后牙槽,讓她滾她就滾,可是讓她承認那一夜的事情,她為何不想承認?
一口惡氣堵在傅君擷的胸口。
他簡直要被眼前這個胖嘟嘟的女人氣到肺炸。
但他又不忍心把她一個人丟在大街上不管,隱忍著要baozha似的怒氣說,“上車,我送你回去?!?/p>
“不用了?!痹S相思低聲說。
傅君擷咬了咬后牙槽,“我讓你上車,別讓我再說第三遍?!?/p>
似乎她再不上車,就死定了。
但她還是沒有挪動腳步,是傅君擷硬把她再次塞進了車里的。
重新坐到副駕駛坐上,許相思更加心虛和緊張。
以前不知道傅君擷知道那晚的事情。
現(xiàn)在他知道了。
就像是她做錯的一件事情,被人揭穿了一樣。
她坐在車椅上低著頭,一動不敢動。
傅君擷隱忍著某股怒意和煩燥,耐著性子替她系好了安全帶。
近距離的接觸下,許相思不由有些閃躲。
傅君擷彎著腰,俯到她的面前,看上去就要朝她親下去,卻并沒有親下去:
“怎么,怕我吃了你?”
許相思垂著眸,不敢直視他的眼晴,“傅總,四年前的那一夜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也不愿意發(fā)生那樣的事情?!?/p>
他會不會以為,是她設(shè)計想要跟他睡覺的?
她真的沒有那樣的心機。
他千萬不要誤會她!
傅君擷靠得更近,近到鼻尖就要碰到她的鼻尖,炙熱憤怒的鼻息直噴在她的臉頰上,“不愿意和我發(fā)生那樣的事情?”
感受到滾熱的鼻息,許相思想要退,卻靠在椅背上無路可退。
她緊張地抬起眸子,正好對上傅君擷的一臉盛怒,“我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?!?/p>
傅君擷克制著,深吸了一口氣,調(diào)整自己就要爆發(fā)的怒意,冷冷地問,“那你愿意和誰發(fā)生那樣的事情,傅奕博,還是你剛剛交往上的凌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