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點能肯定,一個巴掌拍不響,如果祝修義無意,就算他母親有情也沒用?!白2狙栽谶@事弄清前,我不會跟你爭論什么,但是我告訴我,以前那個處處讓著你,寧愿被你踩著的費子遷不存在了,”費子遷邊說邊后退?!八阅銏髲?fù)祝家報復(fù)我的第一步便是從簡檸下手嗎?”祝簿言冷問。費子遷淡笑,“你剛才不是說我綠了你嗎?那就是我和簡檸早就開始了,在我沒知道一切之前,所以她怎么會是我報復(fù)你們的棋子?”他是要報復(fù),可不會把簡檸牽扯到進來。只是祝簿言似乎總是誤會,誤會就誤會吧,這樣他便不會纏著簡檸,那她就會慢慢忘了他,重新開始自己的幸福了。哪怕她的幸福不會是他,他也愿意。以前,他覺得老太太是自己這一輩子的恩人,那么疼他照顧他培養(yǎng)他,可在昨天知道真相后,他才發(fā)覺他們對他不是好,而是懲罰,是折磨。是報復(fù)生他的人犯下的錯!而只有簡檸給他的溫暖和關(guān)心,是沒有任何目的的,是真心的。所以,這樣的她,他會守護,一直守護。不光守護,還不許任何人欺負?!白2狙裕揖婺?,別傷害簡檸,也別靠近她,”費子遷離開,并摞下狠話。門口,嚴旭一直站在那兒,一眼就看到費子遷嘴角的血,神經(jīng)緊緊一縮,“費總......”費子遷抬手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嚴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又看了看祝簿言的辦公室,他知道曾經(jīng)兩個如同親兄弟的他們,如今真成了親兄弟之后,也將友情變成了仇恨。所以有時親情遠不如友情值錢,尤其是在豪門之中。辦公室里,祝簿言在費子遷離開后,也把自己丟進了大座椅里。一夜之間,他發(fā)現(xiàn)了自己的父親沒死,發(fā)現(xiàn)了自己的父親早就背叛了他的母親和家庭,還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有個同父異母的親兄弟。如今,這親兄弟還要搶他愛的女人......而且還不止,這個祝氏怕也是費子遷的目標吧!費子遷從來都不是池中之物,如今他被這樣重傷,他終要撕開自己的偽裝,露出了他男人的本面目了。想到這些,祝簿言閉上眼,偏偏他想清靜,手機又響了。他煩躁的拿過手機,看到是婦幼醫(yī)院打來的電話,他一下子想到了什么。又到了新手爸媽參加訓(xùn)練營的日子了,可是他已經(jīng)沒了那個資格。所以這個電話他也沒有接的必要了,只是不知為何,他還是在電話掛斷的前一秒按了接聽,“喂——”“祝先生您好,我們這是婦幼醫(yī)院,明天是您和祝太太參加訓(xùn)練營的日子,請問你們有時間過來嗎?”如祝簿言猜想的一樣,小護士聲音溫柔的問。祝簿言喉頭緊了緊,“我,我在出差,你問下我太......簡檸吧!”小護士滯了下,但還是說了句好。電話掛掉,祝簿言再次閉上眼,以后陪她一起參加訓(xùn)練營的人不會是他,那會是誰?費子遷嗎?翌日上午十點。祝簿言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婦幼醫(yī)院,他看到了簡檸,也看到陪著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