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羅炳誠了。
“他說想見我一面,”簡檸沒有隱瞞祝簿言。
“你答應(yīng)了?!”祝簿言從她的表情里已經(jīng)看出了答案。
簡檸抿了下唇,“四年了,恩該還,仇也該報了。”
祝簿言聽著這話,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忽的發(fā)覺她全身透著股帶刺的光。
這一剎那他才知道她從來不像表面上那般柔弱好欺負。
“嗯,我陪你,”祝簿言沒有別的話,只有這幾個字。
從今往后不管她上山還是入海,他都相陪相伴,為她一路打怪,護她到底。
入夜。
安安興奮的一直不睡,祝簿言第一次覺得這小東西不太討喜了。
因為他想安安早點睡,他可以和簡檸有些別的活動。
不是他情色,而是愛一個人的本能就是想跟她親密無間的交融。
“安安,爸爸給你講故事睡覺好不好?”祝簿言哄他。
“不要睡,安安不困,安安不想聽故事,”安安在床上蹦來跳去。
祝簿言無奈的挑眉,“安安你長大了,是男子漢了,可以去自己的房間睡和玩了。”
“祝簿言,”安安突的叫了他的名字,“你是不是追到老婆就開始嫌棄我了?”
這小子的腦回路多長啊,祝簿言的心思竟一點都沒瞞過他。
看來這酒精不僅沒傷害到他,還讓他變得更加鬼機靈了。
祝簿言不自然的看了眼簡檸,恰好她也看過來,兩人四目相對,不由的都心跳快了兩拍。
簡檸也不是清純小姑娘了,怎么會不懂祝簿言是什么心思?
男人啊.......
“我去客房睡,你們倆在這兒睡,”簡檸待不住的要走。
下一秒,安安飛撲過來,自后摟住簡檸的脖子,“我們?nèi)齻€人要一起睡,不能分開睡?!?/p>
祝簿言為兒子點贊,他知道簡檸害羞了,也借著這個機會對安安道:“媽咪是被你吵的煩了,那你乖乖的,現(xiàn)在就聽爸爸講故事,睡覺好不好?”
“好吧好吧,你們大人總是喜歡這樣,強迫小孩做他不喜歡的事,”安定不滿的嘟嘴。
不過還是很乖的躺下,一左一右分別摟住祝簿言和簡檸,一副怕他們會拋下他的架勢。
祝簿言關(guān)了房間的燈,也開始給安安講故事。
小孩子說是不困,可是祝簿言一個故事還沒講完,就聽到安安已經(jīng)睡的呼呼的了。
祝簿言也收住了聲,不過靜寂的空氣里又響起了他喉頭滾動的聲響。
響的很是曖昧,讓空氣都變得躁動不安。
他看向簡檸那邊,輕輕出聲,“檸檸,你睡了嗎?”
簡檸的心跳如雷,她緊張的咬住唇,仿似不這樣,心就會跳出胸膛似的。
她沒有回應(yīng),因為她清楚祝簿言想做什么。
而她似乎還沒準備好。
至少沒準備好與他這么快就肌膚相親。
雖然她沒有說話,可祝簿言也聽得出來,他知道她沒有睡,于是一個轉(zhuǎn)身,把身子側(cè)過來,手伸向了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