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別過來......”張春生拼命往床里面縮去。昨天明明看到了許小魚,她卻突然在他們面前消失,她肯定不是人?!按荷鷦e怕,她是小魚,她來給你看病的。”張春生娘趕緊坐到床邊,握住張春生的手。“她是鬼,娘,她是鬼!”張春生驚恐地道。“我要是鬼,我救你干什么?”許小魚沒好氣,“行了,趕緊坐好,給你把脈之后,我還得回家吃飯。要不是你娘求我,你以為我愿意來呢?”聽了許小魚的話,張春生慢慢地平靜下來:“你真的不是鬼?”“你沒看到我有影子嗎?”許小魚翻了個白眼,“年紀比我大,怎么膽子比我還小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?”張春生不敢說話。“春生娘,你先出去,他這情況不太好。”許小魚打發(fā)張春生娘出去?!斑@......”她猶豫。“出去!”許小魚語氣一冷。張春生娘立刻什么也不敢說,走了出去還把門帶上。許小魚坐正身子,看著張春生,“你們昨天到底遇到什么事了?為什么......嗯?”許小魚說話說一半,她知道張春生懂她在說什么。張春生沒有血色的臉變得更加蒼白?!澳阋呛煤谜f,指不定我有辦法幫你,你這樣下去可不行?!薄皼]、沒有......”張春生不敢直視許小魚。他們昨天的計劃有多齷齪他心里清楚。而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,最后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那樣。只要一聯(lián)想到女鬼的故事,他就下意識地覺得,自己是因為惡念才被女鬼報復(fù)的。今天白天睡覺,那女鬼都沒放過他,一直在夢中追殺他!“你要是不說,以后嚇死了可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”“我、我......”“說吧,我耐心不好。”許小魚一看就知道張春生的心理防線在女鬼故事下已經(jīng)徹底崩潰,她故意讓張春生說出昨天的事,無非就是讓張春生娘知道。因為張春生娘一直在外面站著偷聽。“是張一鳴,小魚,我們是被張一鳴逼的。”張春生越想那個女鬼越害怕,“他說你們上了山,說你很會賺銀子,逼我們把你綁了,讓你以后把賺來的銀子交給我們?!薄靶◆~,這一切都是張一鳴的主意,我們上山之后,明明跟在你們后面的,后來忽然吹過一陣風,我們就迷路了,張一鳴他、他......對我做了那樣的事!”“我現(xiàn)在很害怕,那個女鬼一直纏著我,小魚求求你幫幫我,把女鬼趕走了,我保證以后都不干壞事,求求你了!”許小魚故作震驚:“你們怎么可以這樣?早知道你們想害我,我就不救你們,任你去死!”說罷,許小魚氣沖沖地要起身離開?!笆菑堃圾Q的主意,因為他問你要銀子你沒給,他懷恨在心。小魚,我們也是被逼的,不信你問問張寶他們兩個!”張春生爬出來,急聲說道。許小魚冷著小臉:“我賺錢憑自己本事,你們一個個的,憑什么搶我銀子?既然你們想害我,那我救你們干什么,死了才好呢!”“小魚,求求你救我兒子!”張春生娘聽到這忍不住了,猛地推門進來,撲到許小魚腳下跪著磕頭,“我給你認罪,是我沒把兒子教好,我求求你救救他,有什么就算到我頭上來吧?!?/p>